第四章、南荣皇后
gong里最近出了件大喜事，向来平静无波的后gong竟然有人怀yun了。
住在春禧殿的王贵人有喜了，经太医诊断，已经超过三个月，脉象稳固、胎儿健康。
王贵人是穆青山称帝那年就进gong的老人了，她的父亲是乾州的节度使，当年为穆青山打江山时立下过汗ma功劳。本以为把女儿送进gong里至少能混个妃位，若是有幸生了皇子，未必不能再进一步。
不成想，前朝公主南荣婉仪横空出世，不仅霸占了皇后之位，还把穆青山拿nie得死死的，整整五年，后gong都一无所出。
这不是穆青山的第一个孩子，却是他唯一一个亲生的孩子。
穆青山是在一次醉酒后意外chong幸了王贵人，也gen本没想到仅仅一次她就怀上了。
皇后南荣婉仪知dao这个消息后表现得非常大度，各zhong赏赐liu水般地送进了春禧殿。
王贵人既欣喜又忐忑，第一时间去皇后的昭yang殿请安谢恩。
南荣婉仪已经三十好几了，但是若论起容貌来，她依然是当之无愧的东凛第一美人。
王贵人来谢恩的时候温晏陪着南荣皇后用茶点，将平日里jing1心搜罗的趣事编成小段子说与她听。
她向来爱听温晏讲这些，每次都能逗得她哈哈大笑。
“阿晏真是母后的开心果。”南荣皇后放下茶盏，笑的好似盛放的牡丹般nong1烈艳丽。她虽只穿了件最普通的皇后常服，发髻上也仅仅稍微点缀了一下，举手投足间依然仪态万千、风华绝代。
相比她的贵气天成，此刻盛妆华服、满tou珠翠的王贵人就更加显得俗不可耐。
南荣皇后免了她的下跪磕tou，眼神在她shen上淡淡扫了一下，“你是有shen子的人了，不必行此大礼。来人，赐座。”
王贵人小心翼翼地坐下，局促地看着温晏和南荣皇后闲话，既插不上嘴又不敢先开口离开。
温晏不知南荣皇后是有意晾着她还是gen本没把她当回事，不过照她的个xing，大概率是后者。
又过了会儿，南荣皇后用手rou了rou太yangxue，“阿晏，母后乏了，你过来给母后nienie肩。那个……王贵人若是没什么事儿就退下吧。每日的晨昏定省也都免了，好好养胎才是tou等大事。”
她红chun微启，慵懒地挥了挥手。
王贵人赶jin谢恩告退，逃的飞快。
南荣婉仪无奈地摇tou浅笑，“你瞧她吓得。本gong有这么可怕吗？”
温晏微微一笑，“母后最是温和仁善了。兴许王贵人有了shen子，胆子也变小了。”
“她胆子小？”南荣皇后不屑地哼了一声，“爬你父皇龙床的时候，胆子可大得很呢。”
“母后……”温晏装作胆小，伸手示意她不要说。
南荣皇后哈哈笑了起来，“阿晏真是可爱。”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轻抚过温晏的额tou，“本gong小时候也像你这般天真。你别怕，凡事本gong心里自由分寸。王贵人能怀上孩子是她的本事，能不能平安生下来，也要靠她自己的本事。你以为在这后gong里，本gong不动手就没人动手吗？”
温晏懵懂地看着她，“无论什么时候，母后都是阿晏唯一的母后。”
“傻小子，乖了。”她从鬓边取下一支坠着鲛珠的发钗簪在温晏的发髻上，“还是你们年轻孩子dai着好看些，母后到底年纪大了。”
这枚珍贵的鲛珠发钗是南楚国的贡品，整个东凛皇室就只有这么一枚，是封后大典的时候穆青山亲自替南荣皇后dai上的。
可是，她竟给了温晏。
温晏连忙下跪，“母后，这鲛珠发簪太过珍贵，儿臣不敢收。况且……况且儿臣是男子……”
南荣婉仪看起来毫不在意，“不过是个物件罢了。这就是母后送给你的小礼物。”说罢，她压低了嗓音，“阿晏真的是男孩子吗？嗯？”
温晏跪俯在南荣婉仪脚边，“母后……母后的话，儿臣不明白。”
南荣皇后的手轻柔地抚摸温晏的chang发，“本gong说过，你和我年幼时候很像。当年皇帝把你带进gong里，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咱们母子有缘。你知dao吗，我以前虽然是南荣国的大公主，自小养在皇后的shen边，但其实不是皇后的亲生女儿。”
温晏从来不知dao南荣皇后的过去，也没想到她竟愿意对自己说这些。
原来南荣婉仪的生母只是前朝皇帝南荣泰从民间带回gong的歌舞伎，因为chang得极美备受chong爱了一段日子。
后来怀yun生下南荣婉仪被封为贵嫔，再后来又怀yun了，产下一个畸形的男胎后血崩没了。
南荣泰对这个贵嫔还是很有感情的，加上南荣婉仪生的玉雪可爱，就把她放在皇后shen边当成嫡殿下抚养。
“本gong那位母后，佛口蛇心。明明chang了一副温婉慈和的相貌，行事却不知有多么狠辣。我的生母和弟弟就是被她一手害死的，我在她的shen边不知忍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磋磨。”南荣婉仪说话的语速很慢，带着一zhong旁观者的冷漠。
“小时候，我还没学会说话，就先学会笑。对着父皇笑得甜，对皇后笑的更甜。她以为我还小，没了幼时的记忆，渐渐也就不那么恨我了。何况我还能帮她争chong，每次父皇来，我都能把他哄得很开心，撒jiao让他留下陪皇后。”
“后来，我chang大了，跟自己的生母越来越像。皇后看我又开始不顺眼，整日里抓我去立规矩。数九寒天，让我站在门外给她请安，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直到如今，一入冬本gong的tui脚还是会酸痛不已。”
“那后来呢？”温晏忍不住追问。
南荣皇后笑笑，“后来皇后想要太子提前继位，犯了父皇的大忌。太子被废、皇后自缢。”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温晏知dao这其中必定有她的手笔。
南荣皇后用手指点点温晏的额tou，“抖什么？觉得本gong可怕？”
温晏拼命摇tou，只是抱着她的tui，“以后阿晏每日来给母后按motui脚。”
“傻小子，gong里又不是没人伺候，你瞎cao2什么心。”她的指尖在温晏的脸上抚过，“所以当初本gong一见你，就知dao你和我是同一zhong人。你瞒得过你父皇，但瞒不过我。”
温晏如坠冰窖，竭力保持脸上的表情，可手脚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南荣皇后仿佛没有看见，依然温柔地抚摸温晏的tou发，“本gong当年生你兄chang的时候伤了gen本，太医说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我是真心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的。我知dao你心里藏着事，大事。但是阿晏，gong里tou是没有秘密的。”
温晏沉默不语，不知dao南荣皇后究竟知dao多少，是猜测还是有了证据。
“本gong虽然是前朝的殿公主，但是手里不是没有自己的人。这个皇gong是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我比任何人都更熟悉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你当我这皇后位置是随随便便就能坐的安稳的吗？”
温晏明白她的意思，这个皇gong与其说是姓穆，不如说还是姓南荣。
当年穆青山推翻前朝，杀了南荣泰和一众皇室成员后匆忙登基。但是他gen本来不及清扫朝堂上的官员，更何况这gong里的数不清太监公主们。
这些人的力量可大可小，如果他们都还继续听命于南荣婉仪的话……那么这个皇gong里所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是秘密。
温晏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这些，但是温晏没有感觉到她的恶意。
即便南荣皇后今日要替穆青山除掉自己，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你父亲的死因，连本gong也不知dao。”南荣婉仪忽然在温晏耳边小声说了句，惊得温晏猛一抬tou，差点撞上她的下ba。
“maomao躁躁的，慌什么！”她抿chun一笑，眼睛犹如一汪shen不见底的古井，倒映出温晏惊慌失措的脸。
“母后……”温晏的手不自觉地用力，nie皱了她的裙角。
“这件事应该只有皇上本人和裴家两兄弟知dao。裴勇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你父皇的，裴应淮嘛……他素来耿直又心ruan，你的方向没错。”
温晏越听越是心惊胆战，从来都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完美，却不曾想，在南荣婉仪面前竟然一点秘密都没有。
“别怕，本gong今日既然摊开了跟你说，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她拍拍温晏的脸颊，“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这条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皇上看上去温和大度，但是能坐上这个位子的，又有谁的心不狠呢？”
“多谢母后提点。”温晏往后挪了一点，趴在地上给她磕tou，诚心诚意。
“阿晏，我今天跟你说这些，算是jiao心了吗？”南荣婉仪的视线停留在温晏的发ding，温晏趴在地上都能感受到那zhong无形的压力。
“从今往后，但凡母后有任何吩咐，温晏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温晏必须向她表达温晏的忠心，无论她接不接受。
南荣婉仪站了起来，俯shen把温晏扶起来，“傻孩子，母后是真心为你打算。唉……算了，日后时间chang了你就知dao了。”
她的掌心温热，温晏却感受不到一丝nuan意，有zhong浑shen被扒光的感觉。
南荣皇后轻轻拍温晏的背，“阿晏啊，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母后都希望你能站在我和你兄chang这边。咱们娘仨一条心，成吗？”
温晏也jinjin抱着她的腰，“母后放心，阿晏永远无条件支持母后和兄chang，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温晏是什么shen份。只要您需要温晏，温晏永远都在。”
南荣婉仪lou出今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她眼角微微泛红，“乖孩子。”
gong里最近出了件大喜事，向来平静无波的后gong竟然有人怀yun了。
住在春禧殿的王贵人有喜了，经太医诊断，已经超过三个月，脉象稳固、胎儿健康。
王贵人是穆青山称帝那年就进gong的老人了，她的父亲是乾州的节度使，当年为穆青山打江山时立下过汗ma功劳。本以为把女儿送进gong里至少能混个妃位，若是有幸生了皇子，未必不能再进一步。
不成想，前朝公主南荣婉仪横空出世，不仅霸占了皇后之位，还把穆青山拿nie得死死的，整整五年，后gong都一无所出。
这不是穆青山的第一个孩子，却是他唯一一个亲生的孩子。
穆青山是在一次醉酒后意外chong幸了王贵人，也gen本没想到仅仅一次她就怀上了。
皇后南荣婉仪知dao这个消息后表现得非常大度，各zhong赏赐liu水般地送进了春禧殿。
王贵人既欣喜又忐忑，第一时间去皇后的昭yang殿请安谢恩。
南荣婉仪已经三十好几了，但是若论起容貌来，她依然是当之无愧的东凛第一美人。
王贵人来谢恩的时候温晏陪着南荣皇后用茶点，将平日里jing1心搜罗的趣事编成小段子说与她听。
她向来爱听温晏讲这些，每次都能逗得她哈哈大笑。
“阿晏真是母后的开心果。”南荣皇后放下茶盏，笑的好似盛放的牡丹般nong1烈艳丽。她虽只穿了件最普通的皇后常服，发髻上也仅仅稍微点缀了一下，举手投足间依然仪态万千、风华绝代。
相比她的贵气天成，此刻盛妆华服、满tou珠翠的王贵人就更加显得俗不可耐。
南荣皇后免了她的下跪磕tou，眼神在她shen上淡淡扫了一下，“你是有shen子的人了，不必行此大礼。来人，赐座。”
王贵人小心翼翼地坐下，局促地看着温晏和南荣皇后闲话，既插不上嘴又不敢先开口离开。
温晏不知南荣皇后是有意晾着她还是gen本没把她当回事，不过照她的个xing，大概率是后者。
又过了会儿，南荣皇后用手rou了rou太yangxue，“阿晏，母后乏了，你过来给母后nienie肩。那个……王贵人若是没什么事儿就退下吧。每日的晨昏定省也都免了，好好养胎才是tou等大事。”
她红chun微启，慵懒地挥了挥手。
王贵人赶jin谢恩告退，逃的飞快。
南荣婉仪无奈地摇tou浅笑，“你瞧她吓得。本gong有这么可怕吗？”
温晏微微一笑，“母后最是温和仁善了。兴许王贵人有了shen子，胆子也变小了。”
“她胆子小？”南荣皇后不屑地哼了一声，“爬你父皇龙床的时候，胆子可大得很呢。”
“母后……”温晏装作胆小，伸手示意她不要说。
南荣皇后哈哈笑了起来，“阿晏真是可爱。”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轻抚过温晏的额tou，“本gong小时候也像你这般天真。你别怕，凡事本gong心里自由分寸。王贵人能怀上孩子是她的本事，能不能平安生下来，也要靠她自己的本事。你以为在这后gong里，本gong不动手就没人动手吗？”
温晏懵懂地看着她，“无论什么时候，母后都是阿晏唯一的母后。”
“傻小子，乖了。”她从鬓边取下一支坠着鲛珠的发钗簪在温晏的发髻上，“还是你们年轻孩子dai着好看些，母后到底年纪大了。”
这枚珍贵的鲛珠发钗是南楚国的贡品，整个东凛皇室就只有这么一枚，是封后大典的时候穆青山亲自替南荣皇后dai上的。
可是，她竟给了温晏。
温晏连忙下跪，“母后，这鲛珠发簪太过珍贵，儿臣不敢收。况且……况且儿臣是男子……”
南荣婉仪看起来毫不在意，“不过是个物件罢了。这就是母后送给你的小礼物。”说罢，她压低了嗓音，“阿晏真的是男孩子吗？嗯？”
温晏跪俯在南荣婉仪脚边，“母后……母后的话，儿臣不明白。”
南荣皇后的手轻柔地抚摸温晏的chang发，“本gong说过，你和我年幼时候很像。当年皇帝把你带进gong里，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咱们母子有缘。你知dao吗，我以前虽然是南荣国的大公主，自小养在皇后的shen边，但其实不是皇后的亲生女儿。”
温晏从来不知dao南荣皇后的过去，也没想到她竟愿意对自己说这些。
原来南荣婉仪的生母只是前朝皇帝南荣泰从民间带回gong的歌舞伎，因为chang得极美备受chong爱了一段日子。
后来怀yun生下南荣婉仪被封为贵嫔，再后来又怀yun了，产下一个畸形的男胎后血崩没了。
南荣泰对这个贵嫔还是很有感情的，加上南荣婉仪生的玉雪可爱，就把她放在皇后shen边当成嫡殿下抚养。
“本gong那位母后，佛口蛇心。明明chang了一副温婉慈和的相貌，行事却不知有多么狠辣。我的生母和弟弟就是被她一手害死的，我在她的shen边不知忍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磋磨。”南荣婉仪说话的语速很慢，带着一zhong旁观者的冷漠。
“小时候，我还没学会说话，就先学会笑。对着父皇笑得甜，对皇后笑的更甜。她以为我还小，没了幼时的记忆，渐渐也就不那么恨我了。何况我还能帮她争chong，每次父皇来，我都能把他哄得很开心，撒jiao让他留下陪皇后。”
“后来，我chang大了，跟自己的生母越来越像。皇后看我又开始不顺眼，整日里抓我去立规矩。数九寒天，让我站在门外给她请安，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直到如今，一入冬本gong的tui脚还是会酸痛不已。”
“那后来呢？”温晏忍不住追问。
南荣皇后笑笑，“后来皇后想要太子提前继位，犯了父皇的大忌。太子被废、皇后自缢。”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温晏知dao这其中必定有她的手笔。
南荣皇后用手指点点温晏的额tou，“抖什么？觉得本gong可怕？”
温晏拼命摇tou，只是抱着她的tui，“以后阿晏每日来给母后按motui脚。”
“傻小子，gong里又不是没人伺候，你瞎cao2什么心。”她的指尖在温晏的脸上抚过，“所以当初本gong一见你，就知dao你和我是同一zhong人。你瞒得过你父皇，但瞒不过我。”
温晏如坠冰窖，竭力保持脸上的表情，可手脚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南荣皇后仿佛没有看见，依然温柔地抚摸温晏的tou发，“本gong当年生你兄chang的时候伤了gen本，太医说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我是真心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待的。我知dao你心里藏着事，大事。但是阿晏，gong里tou是没有秘密的。”
温晏沉默不语，不知dao南荣皇后究竟知dao多少，是猜测还是有了证据。
“本gong虽然是前朝的殿公主，但是手里不是没有自己的人。这个皇gong是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我比任何人都更熟悉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你当我这皇后位置是随随便便就能坐的安稳的吗？”
温晏明白她的意思，这个皇gong与其说是姓穆，不如说还是姓南荣。
当年穆青山推翻前朝，杀了南荣泰和一众皇室成员后匆忙登基。但是他gen本来不及清扫朝堂上的官员，更何况这gong里的数不清太监公主们。
这些人的力量可大可小，如果他们都还继续听命于南荣婉仪的话……那么这个皇gong里所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是秘密。
温晏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这些，但是温晏没有感觉到她的恶意。
即便南荣皇后今日要替穆青山除掉自己，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你父亲的死因，连本gong也不知dao。”南荣婉仪忽然在温晏耳边小声说了句，惊得温晏猛一抬tou，差点撞上她的下ba。
“maomao躁躁的，慌什么！”她抿chun一笑，眼睛犹如一汪shen不见底的古井，倒映出温晏惊慌失措的脸。
“母后……”温晏的手不自觉地用力，nie皱了她的裙角。
“这件事应该只有皇上本人和裴家两兄弟知dao。裴勇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你父皇的，裴应淮嘛……他素来耿直又心ruan，你的方向没错。”
温晏越听越是心惊胆战，从来都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完美，却不曾想，在南荣婉仪面前竟然一点秘密都没有。
“别怕，本gong今日既然摊开了跟你说，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她拍拍温晏的脸颊，“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这条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皇上看上去温和大度，但是能坐上这个位子的，又有谁的心不狠呢？”
“多谢母后提点。”温晏往后挪了一点，趴在地上给她磕tou，诚心诚意。
“阿晏，我今天跟你说这些，算是jiao心了吗？”南荣婉仪的视线停留在温晏的发ding，温晏趴在地上都能感受到那zhong无形的压力。
“从今往后，但凡母后有任何吩咐，温晏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温晏必须向她表达温晏的忠心，无论她接不接受。
南荣婉仪站了起来，俯shen把温晏扶起来，“傻孩子，母后是真心为你打算。唉……算了，日后时间chang了你就知dao了。”
她的掌心温热，温晏却感受不到一丝nuan意，有zhong浑shen被扒光的感觉。
南荣皇后轻轻拍温晏的背，“阿晏啊，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母后都希望你能站在我和你兄chang这边。咱们娘仨一条心，成吗？”
温晏也jinjin抱着她的腰，“母后放心，阿晏永远无条件支持母后和兄chang，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温晏是什么shen份。只要您需要温晏，温晏永远都在。”
南荣婉仪lou出今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她眼角微微泛红，“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