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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爱恨两难

解忧很快被送了回来,他一看见温晏被cao2弄的可怜模样就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哭到整个人都在颤抖,“殿下……殿下,是nu才没用,nu才保护不了您。”

“我没事,别哭。”温晏反过来安wei他,“这个送嫁的队伍里,全都是裴应淮的亲信,就算你事先知dao,也阻止不了。”

“忠顺王他疯了吗?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解忧完全不能理解裴应淮的所作所为,这和他认知中的那个清冷温和的忠顺王完全不相符。

“他是疯了,你小心些,千万别招惹他。”

“青冥呢?青冥是不是出事了?”

温晏伸手nie了nie解忧rou乎乎的小圆脸,声音里无比坚定,“青冥会没事的,他会回来的。”

送嫁队伍缓慢地继续前行,三日后,抵达了下一个驿站休养补给。

到了驿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裴应淮过来告知温晏,青冥找到了。

不顾他的阻拦,温晏坚持一定要亲眼看到青冥。

裴应淮拿他没办法,只能带他去。

随行的太医说青冥shen上至少有四chu1致命伤,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也不知dao是什么支撑着他还能活下来。

他那从未离shen的面ju终于被取了下来,正如他之前说的,脸上一daodao纵横jiao错都是伤痕。最可怕的一dao伤疤从左边眉mao斜着鼻梁骨飞入右侧鬓角,原本堪称丰神俊朗的青年被这些伤痕破坏的面目全非。

温晏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只是心疼他。

青冥jinjin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活气,不注意的话gen本就感受不到他的呼xi。

温晏心里胀痛,刚刚chang好的指甲又被他掐出血来。

周围有旁人在,温晏没有办法对青冥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心,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唤了他一句守安哥哥。

守安,你说过要守着我一辈子,许我一世安宁的。

“救他,不惜一切代价。”这句话温晏看似说给太医听,实则是在警告裴应淮。

温晏也是才知dao,裴应淮竟然派了自己手下五名死士围攻青冥一人。

五名死士,被反杀了三个,两人重伤,也没拿下青冥的xing命。

青冥说过他的命是温晏的,温晏不许他死,他就永远陪在温晏的shen边。

温晏坚持要在驿站多休息几天,必须要等青冥的伤势稳定才肯上路。

裴应淮拗不过他,只好妥协。

在随行太医的jing1心照料下,青冥终于醒了过来。

送嫁队伍重新出发上路,走走停停一个多月,终于从陆路的ma车换成了水路的大船。

温晏从来没有坐过船,即便吃了太医开的yun船药,还是止不住的touyun目眩。吃饭也吐、喝水也吐,躺在榻上gen本站不起来,整个人迅速地憔悴枯萎了起来。

裴应淮心疼的不行,但是每次他要来看温晏,青冥和解忧就好像是护崽的凶兽一般不让他靠近。

青冥对那天他差点被人支走弄死的事情很是自责,他变得更沉默、更yin郁。

尤其是知dao温晏看到了他的脸,更是躲着不肯见他。温晏反复再三跟他保证自己真的不怕他的脸,不guan他变成什么样子,在他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青冥哥哥。

温晏抱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最chang的那dao疤痕chu1印上自己温热的chun,“如果dai面ju会让你觉得更自在,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想要治脸,等到了南楚,我一定想办法找最好的大夫。”

青冥掩面哭泣,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声。他满是可怖伤痕的脸jinjin贴在温晏雪白细腻、毫无瑕疵的xiong膛上,痴迷地用chunshe2mo拜这ju年轻甜mi的完美胴ti。

温晏袒lou着xiong膛,衣领hua落到双臂之间,他散落的青丝与青冥漆黑的墨发jiao缠,说不尽的温柔缱绻,爱yu纠缠。

青冥高大的shen躯窝在温晏不算太有力的怀抱里,痴恋地吻着他小巧粉nen的ru尖,感受着两颗小樱桃在自己口中ting立ruan烂的奇妙过程。

自从上船之后,每晚温晏都与他同塌而眠。因为重伤的缘故,两人并没有发生实质上的routi关系,只是以chunshe2和手脚互相抚wei。就像是两只受了伤的小兽互相依偎取nuan,试图用尽自己的一切给对方安全感。

温晏贪恋青冥给他的拥抱,永远都是那么有力,那么倾尽一切。

他没敢告诉青冥那日和自己在ma车上和裴应淮发生的事,如果让他知dao了,一定会发狂。

不过先发疯的是裴应淮,他终于找到机会与温晏私下见面。

温晏gen本来不及反抗就被他jinjin抱住,“阿晏,我想你。”

“想我?想我哪里?”温晏一脸的无辜,“想再试试我是不是跟青冥有什么?还是又想cao2我这个sao货了?”

“阿晏,求你别这么说自己。”裴应淮那张清隽的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都是我的错,我被嫉妒冲昏了tou。”

因爱生妒、因妒生恨、因恨生狂。

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误会了之后,这所有的情绪又都jiao杂在一起,再多加上一份无法挽回的后悔。

这些情绪日日萦绕在裴应淮心tou,搅得他神魂不定、坐立难安。

“阿晏,我不能让你嫁去南楚,我没办法眼睁睁看你嫁给越烽。我带你走,行吗?”裴应淮抱着温晏坐在自己膝tou,埋首于他的颈侧贪婪地嗅闻着他shen上的香气,“天涯海角,只有我们两个。”

温晏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似乎在认真地考虑他这个提议的可能xing。

他能感受到裴应淮内心的挣扎,他能说出抛下一切带自己走,要说完全不感动是假的。

但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你是东凛的忠顺王,握着半块虎符;我是要嫁去南楚和亲zuo皇后的,关系到两个国家之间的命运。我们走了,剩下的人怎么办?你不guan你兄chang了?”温晏觉得自己表现得似乎太过冷静了些,不太像为爱如痴如狂的无知少年。

差点忘了,自己早就已经在裴应淮这里lou出了本来面目,这会儿倒是不用再装柔弱卖痴情了。

温晏当然也明白,裴应淮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他信裴应淮此刻爱自己的心是真的,也信他确实动过要放下一切与自己私奔的念tou。

但,就算他真的愿意,温晏也是不肯的。

温ting的事还没查清,仇还没报,他怎么可能为了个男人就抛弃一切?

爱情,对温晏来说太奢侈、太不切实际了。

无论温晏对裴应淮,还是青冥,即便动过心、有过情,甚至routi上的极致欢愉,但这些加起来都不足以令他动摇。

其实,最残忍、最无情的那个,一直都是温晏自己。

“那我们怎么办?那我怎么办?”裴应淮双目赤红,脸上有zhong脆弱的疯狂,“你是我的,阿晏,你只能是我的。”

他从shen上取出那枚明珠发簪,当日明明被温晏送给孟青青了,却又被他拿了回来。

“裴应淮,算了……我认命。”温晏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落下,“我们之间本就是个错误,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就当是我负了你吧。谢谢你送我这一程,等回去东凛就跟青青姑娘好好过日子,她爱你,我看得出来。”

裴应淮小心翼翼替温晏挽发,珍之又珍地把那枚发簪给他dai上,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没有别人,再也不会有别人。我裴应淮的妻子,今生今世只有你,只能是你。”

温晏抹掉眼泪,用的力气太大,把眼角那块pi肤都蹭红了。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模样看起来轻佻浪dang极了,“裴应淮,你是不是傻子?我骗你呢,从开始就在骗你呢。我不喜欢你,从来都没真正喜欢过你。我接近你就是为了利用你,想从你嘴里tao出我爹遇害的真相。就算你当年没插手,多少也是个帮凶吧?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爱上你呢?哈哈哈哈,裴应淮,你真的……真的是太蠢了,简直要笑死我了。”

裴应淮只是jinjin抱着他,“我本来就蠢,你不是早就知dao的么?不然……不然……你当初也不会选我。幸好,幸好你选了我,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温晏心里就好像被石tou压着一样难受,难受的他快要chuan不过气来,他甩了裴应淮一个耳光,“裴应淮,你贱不贱?”

裴应淮抓着他的手指细细地吻,向来清冷傲气的脸上此时满是shen陷情感泥沼的yu望和疯狂,“我说过我早就疯了,温晏,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你弄疯了。我不会背叛陛下,我也不想失去你,温晏,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温晏跪坐在他的大tui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亲昵地说dao:“裴应淮,你对穆家人的忠心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裴应淮心神恍惚,“我……我……”

“选不出来吗?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温晏吻住他高ting的鼻尖,“为了确保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要,我现在又要开始勾引你了。裴应淮,我想要你,要不要跟我z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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