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怀着忿忿的心情,揶揄道:“文远叔叔今晚是不是醋了?呀,是因为我和他...啊...”
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呻吟,勃发的阴茎整根捅入了穴内,大肆地抽插起来。渴求已久的穴肉迫不及待地绞紧滚烫的性器,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修长有力的右手锁住了你的喉咙,却没有用力,只是钳制着你不得不与他直视。张辽眯了眯眼睛,覆在脖颈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死孩子,这么想让你文远叔叔吃醋?”
你艰难含糊地应了声,底下那口湿软的穴却抽搐着咬得更紧。
“别急着给答案,”张辽手上松了几分力,下身却猛地顶至最深处,“我们可以多玩一会儿。”
不得不承认,久别重逢会让欲望在夜晚暴烈生长。
1
寂静窄小的车间回响着粘腻的水声和交缠的呼吸,激烈起伏的两条身影正进行着一场末日狂欢。
高潮来时,你被张辽压在身下,垂落的金属挂饰随着他的动作晃晃荡荡,浸湿的鸦青发丝裹着酥痒从锁骨扫过脖颈。你跌入爱欲的浪潮,不能自已,意识也逐渐涣散,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他家,又不知节制地做了几次,只有零星的断片残存闪现。
整个屋子都很热。
你们在门边,在沙发上,还有哪里,哦,阳台。
——抵死缠绵。
临到后来,他要抽出去,你好像还迷迷糊糊地夹紧他,嘟囔着不许走。
张辽倒吸了口气,报复性地顶了几下,哑声问你,“真想含着睡一宿?”
再后来...
你们两个都得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你默默从床上爬起来,瞥见地上烂成破布的裙子,胡乱套了件张辽的T恤,光着脚走向厨房。
1
你在餐桌旁坐下,早饭盖着保温罩,并没有凉。张辽知道你的口味,而且很明显,即使分开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有忘记。
阳台日光充盈,不时有筷子碰击碗边的声音,你想起以前起床晚了匆忙出门时张辽总和你念叨,“小孩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饭怎么行?哼,拿着路上吃。”
你的动作僵了一下,低下头强忍着快要涌出来的眼泪,吃了几口饭。
张辽和你,准确的说,曾经是秘而不宣的情人关系。
他年长你许多岁,最开始以朋友长辈的身份明目张胆地给予你偏爱与照拂,而你平时上班加班排满日程,正好也需要与他做爱来获取荷尔蒙排解情绪。但大抵人总是贪心,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竟觉得张辽的那点喜欢太浅太薄,心里生出了许多不甘和委屈。在你快活欲死的时候,还能看见他犹见几分清醒的眼眸,就知道他从一开始已然做好了随时抽身而退的准备。
肉体的欢愉何其庸常?等新鲜感没了,他对你的那点喜欢不知哪天就吹散了,微不足道。所以,你选择掐断两人情感的苗头,而张辽也没说什么,以一个毫无波澜的对话作为结尾,让这段关系重新归于平静沉入人海。
你心不在焉地用纸擦了下嘴又擦了筷子,起身洗碗、擦桌子、倒垃圾一气呵成。
打车回家的路上,你靠在车窗晒着太阳,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空虚的状态。周身弥散着疯狂欢爱后的味道,手腕与锁骨处的红色痕迹还未消退。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是阿蝉的工作消息,广陵本部出了点状况,需要你出面解决。
你烦躁地拨弄了下头发,深吸一口气,强行集中起精神,“师傅,麻烦改去广陵集团。”
1
------
再次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时,已经是二十一点五十七分。你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门,却意外的看见张辽斜倚在黑色跑车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在路灯的昏暗阴影下,张辽衔着烟静静地站着,身姿笔直修长,脚边积着被踩灭的烟头,光看数量就知道他已在这儿站了多久。
他抬起眼,整个人被橘黄的光线晕染得平和暖融,“加班这么晚?”
你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犹豫着走到他面前。
张辽很自然地伸出手接过你拎着的包,“晚上吃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