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气音。
“是……是、主人……”
“又错了!”那人笑嘻嘻地出声:“嘿嘿……看见没有哥?”他朝着蒋礼说话,然后从小鹿身体后面撤出来,转而绕到他身前,捧起他淌满泪水的脸颊。
“我!是我!小笨蛋!”
是秦南风。
小鹿却浑浑噩噩,强撑着的双眼失神地映着已经切换的屏幕里渐渐放大的红肿屁股,被弥漫着的浓郁腥臊锈蚀而转不动的脑子,一面填满了再次猜错的无望,一面被挤着面庞,打散了思维,不连贯、无逻辑地在冥蒙间漫涣。
他刚刚叫我什么?
他的年纪……是不是还没有我大……
他,还有蒋礼……到底把我当什么?
愉悦时的爱宠?泄愤时的玩物?
我真的是被院长卖到这里,真的做了那些难以置信的事,真的活该要被这样侮辱吗?
可所有人的眼神都告诉我,他们更想要我的命。
至于那些侵凌和折磨,都只是随意兴起……
秦南风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蒋礼在他腿根轻轻划了一道,鲜血径直落到地面。
既然已经这么恨我了,为什么还要假装温柔,让我产生被施舍、被宽赦的错觉?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呢……
第四个人带了一个羊眼圈,早就迫不及待推着内窥镜捅进来,回回划过他的前列腺,还没几下,又逼得他潮喷出来。前面也补上了新的男人,用力按上他的头或者掐住他的乳尖,粗长的欲望插进他的咽喉,浓郁旺盛的耻毛糊了他满脸。
虚弱的躯体痉挛着,又开始干呕,清亮的汁水想要从前后小嘴一起涌出,最终被刑具堵住,随着粗暴地抽插在他体腔内翻涌。
身体里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们撞击得狠,如果不是墙体坚固,很可能就被撞塌了。胯下用力的同时,他们还不忘扯着项圈,抓起他的手腕或者箍住他的腰,抽打他的屁股,摆弄他被束缚的可怜的阴茎和阴囊。
强硬的力量从外裹挟着体腔内的器官,将它们压迫在圆球上震颤,甚至隐约能摸出顶弄的形状,把小鹿的腰紧紧攥成纤细一握,倒凸显得屁股更加浑圆可人。
身后排上队的男人饱享眼福,愈发激动愈发卖力,一个接着一个地把小鹿肛口都肏得红肿。后面的人偏偏又挑了在根部横竖铺开一层粗硬尖刺的阴茎套,深深扎进那肿得发紧的可怜穴口,疼得他不停地哀泣求饶。
“不要了……嗯啊不要再来了……好疼啊……呜求求你们……哈啊啊……”
如此的卑微软弱却再次激发了男人心底的凌虐欲,青年被折磨地凄惨哭喊,每每高潮又发泄不出,更是痛得撕心裂肺。嗓子很快变得喑哑,却还不得不哽咽着,回答蒋礼无理的问题。
小鹿只想要早些结束。他以为每个人都会轮番着做,因此也不管会被划多少刀,每一个人都说是蒋礼。秦南风也时常浑水摸鱼,次次都能将小鹿从希望的崖边打落深渊。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他屁股上已经糊满了精液,一侧腿根由内而外,横向铺展开三四个猩红的或深或浅的正字。蒋礼不会划得太用力,可是被猜错的男人们会,于是新鲜的覆着干涸的血迹,长长短短染了几乎整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