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松弛了不少。他将胳膊反手枕于脑后,垫着脑袋晲视着罗润衣,意味深长道:“罗捕头,我还没泄身呢?”
罗润衣撑起身子盯着忽然之间变了神情的隋遇,有些想不通对方为何毫无预兆地转变了态度。他愣怔片刻,嘴角倏地一弯,握住那根还粗硬胀红的肉茎,没由来地问道:“大人可还记得,你我二人在院中对饮那晚,你曾问我,是如何发现自己断袖之癖的?”
“大人还记得我是如何回答的吗?”
隋遇摇了摇头,他每次喝酒都断片,那次也不例外。
罗润衣唇角的梨涡渐渐明显,他缓缓撸动手中的阳具,扬起眉梢从容说道:“我三岁就被师父带上了昆仑山,平生阅书无数。要论看得最多的,一是武功秘籍,二便是龙阳秘戏。”
他俯下身子,慢慢靠近直到与隋遇鼻尖相抵,才压低声音意有所指道:“大人可知,有些事情,女子做得,男子也做得。”
隋遇闻言抿了抿唇,问道:“你指什么?”
罗润衣笑而不语,撑着身子后撤几步,压低身子直到壮实的胸膛贴上了隋遇的胯下。
霎那间,隋遇懂得了对方的意思。
罗润衣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像狼犬伸懒腰一般下压身子。虽然一身健壮肌肉,可腰却极其柔韧。他将隋遇的肉茎放在两块发达的胸肌间,张开五指紧紧抓住胸前厚实的肌肉,朝中间用力一挤,同时绷紧肌肉,顷刻间将粗壮的肉茎死死夹住。
健硕的胸肌即使是罗润衣自己也无法完全包在手掌中,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浅红色的乳尖恰巧挤从指缝中露出,在古铜色的肉体上极为显眼。
肉茎被夹在胸肌间按揉的感觉,虽然不如嘴巴湿热,看起来却更加淫荡。隋遇躺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瞧着罗润衣一前一后挺送着腰杆,将肉茎埋在胸间摩擦。紫红色的龟头在其间藏藏露露,溢出的淫液粘在胸口处被不断滑动的胸膛拉扯丝连。
每当顶端从厚实的胸间露出时,罗润衣便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铃口,放荡至极。
不断攀升的快感已积攒到极限,隋遇轻哼一声,罗润衣便心领神会地将肉茎再次含在口中,用力吮吸。
“唔——”
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精液喷射进罗润衣的口中,他一边吞咽一边撸动着露在外面的茎身。待隋遇完全射尽,才松开口。
一缕浓稠的白浊自罗润衣的唇角缓缓流下,正巧滴落在胀红的乳尖上。
隋遇喘匀气,理智回笼的他顿时被眼前淫靡一幕臊红了脸,微微结巴道:“你你,你怎么不吐出来?”
罗润衣抬起手,指腹慢慢擦过唇角残余的浓精,似是品鉴又似回味道:“舍不得。大人龙精虎猛,血气方刚,味道极浓,想来是许久未曾发泄过了。”
隋遇登时说不出话,体内的药性已完全消散。他推开跪在自己身上的罗润衣,起身下床。走到桌边倒了满满一杯茶,递到罗润衣面前。
后者悠悠接过茶杯,仰头将茶水一口喝下。
隋遇转身又取过另一个空杯,打算让罗润衣漱口后将茶水吐在空杯中。他刚转回头,就看到罗润衣直接将口中的茶水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你!”隋遇拿着空杯子,眼睛瞪得老大,指着对方半晌说不出话。
罗润衣一脸无辜地回望着隋遇,佯装不解。
隋遇愤愤地将空杯放回桌上,然后上前一把夺过罗润衣手中的茶杯,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将杯子直接丢进了海里。
“大人怎好乱丢别人东西?”罗润衣一边穿衣,一边懒洋洋地说道。
隋遇气得咬牙,只想用尺矩量量这人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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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目而视,回呛道:“不扔难道还留着旁人用?”
罗润衣走到脸盆前,打湿帕子擦着胸膛上黏腻的液体,状似惋惜地叹道:“可以收起来当做留念啊。”
隋遇白了他一眼,回到床边开始穿衣。
遥远的海平面上升起一缕曦光,昭示着那一轮红日即将跃出海面,为人们带来新一天的光明。
隋遇干脆将整个窗户打开,涌进房间内的微咸海风吹散了一室旖旎,也吹凉了他隐隐发烫的脸颊。
一群海鸥低掠过海面,划起一道道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