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那种。通天之城会是国际政治重心、金融中心，会有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团T过来设办公室，最顶尖的人才过来就业，最有权力的人过来谈事情，最有名的人聚集在这里，这些人不仅要最高阶的网路安全，还要最高阶的网路服务。这些，都需要一等的管理、一等的专业，我要的，是这种水准的人。这种人，首先要获得我的信任，只要我肯收纳进来，所有资源都可以用，不怕找不到人才、解决不了问题，既然所有问题都能解决，当然，就不用担心水平不足，一定都是最顶级的。」

如果王天安同意，祖後昇将脱离事务所，成为通天之城的网路总监，成为社会上流阶层。

这是个机会，稍纵即逝的机会。

不能再让机会流失了！

「我会尽力获得你的信任！」

「很好。」

「该怎麽做才能加速这个信任感的培养？」

「帮我取得档案。一方面测试能力，另一方面测试信任感。」

2

祖後昇看着王天安，感觉这次b上次在华南听到还要真实，特别是王天安透露出一种莫名的安定感，像施展魔力一般具有催眠力。

「坦白说，我兄弟找的人很强，表现得很好，并不b你差，所以，你得多加油。」

祖後昇知道。

「我绝对b他强，这我保证！」

「这麽有信心？」

「论网路的技术，我没碰过对手。」

士兵送热茶过来了。

茶壶内设置有超细导电纤维制成，放在茶几上通电，可以保持茶的温度，茶壶内可以解析茶叶的状况，茶壶的外侧还显示泡茶的时间，显示h灯时，表示泡的时间已经有点久，茶可能不好喝，若是亮红灯，那肯定是要倒掉的。

祖後昇尽可能表现积极。

「请相信我的网路技术，那个人如果网路也很强，那一定听过我。」

2

王天安缓缓地倒茶，帮祖後昇倒了一杯，举起茶杯，细闻了一下，喝一小口。

「这我不懂，这是你的专业，我只能透过时间和过程来证明，能力的部分，是你的事，但让我信任，相当重要。」

「你尽管给我机会，我会表现很突出的！」

祖後昇机械式地把台词讲完，留下短暂地沉默。

王天安低头看着茶杯，然後一口饮完。

「你很有企图心，这点算够格，但不好意思，坦白说，在我来看，除了专业和企图心，你什麽都没有，到那个位阶，你还欠缺很多东西。」

「b方说？」

「b方说，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欠缺什麽。」

祖後昇愣住了。

「成功者不是只有企图心，不是只有专业技术，成功者，什麽都有，什麽，都没有。」

2

祖後昇持续发愣。

「成功者很有企图心，但又没有企图心，成功者有专业技术，但从来都不自己动手，成功者，什麽都有，什麽，都没有。」

王天安站起来，祖後昇随即也起立。

王天安拍拍祖後昇的肩膀，转身要离开房间。

「明天矮狼军的主人王佳就功要招待，晚上先跟Léa去做件像样的西装，隔天我们再一起吃个饭。」

说完，离开房间。

祖後昇对着门口发呆。

成功者，当上通天之城的网路总管，就是成功者了！

当然！

***

2

祖後昇走进浴室，要盥洗一番。

对着镜子，检视一下被揍的伤口，瞥见自己憔悴的脸，与王天安、王佳就功这些成功的人相b明显不同，成功的人自然就是容光焕发，失败者，就是忧愁满面。

祖後昇挤弄表情，想要露出自信的样子。

「看起来是真的很糟。」

祖後昇摇摇头，然後尝试微笑，眼睛拉细、睁大，调整到一个满意的位置，接着收下巴，把额头露出来。

「看起来有b较好。」

祖後昇手触碰墙壁，上网找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