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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新版】(2/2)

葬个啊!而且不要这样随随便便化用奇怪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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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啊!你这孩不要总想这奇怪的事情——哦,对了,我有可以在鱼缸里漂浮的假面骑士造型的橡胶鸭鸭,你要吗?”

“可是我家好像没有蟹了……面条行不行?有足量的小葱哦。”

“这是太宰治,今天开始他可能也要住在这里啦。”纱夜滴着赤脚屋,“抱歉啊,我先带太宰去洗个澡,把——怎么了,太宰?”

“我回来了——哦,森医生,丽丝,你们醒啦!”纱夜踢掉因为而走起路来“咕叽咕叽”响的小鞋,从鞋柜里拿了一条来给太宰治脚,“早饭吃好了吗?怎么样?”

“蟹盖饭。”

红叶:哼男的都不是好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

“对不起,红叶,我在上班路上事,上午可能要晚一才能来上班……”

牺牲了纱夜的本月全勤奖金,哒宰刘星捡回来了。

尾崎红叶立刻来了神:“男孩!小纱夜你可千万记住,男东西无论什么年龄都是很狡猾的!上到老下到小孩,越是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家伙心里越是存着要算计你、背叛你、利用你的坏儿——”

就算是最穷凶极恶的港黑手党武斗派,在纱夜手里其实也很难撑过几个回合,更别提是这个恐怕还在上小学的孩了。纱夜很轻易地就拎着后脖颈把太宰治拎上了岸,卷发哒哒黏在脸上的男孩可怜兮兮像个猫崽,嘤嘤呜呜地抱怨:“明明离成功殉情只差一步的……”

森东海:在收拾了在收拾了

太宰治幅度很轻地摇摇:“现在不想。我饿了,饿的时候不能投,会难受。”

“不算麻烦吧,就是看到一个要被淹死的小男孩,我顺手把他救了起来。”纱夜挠挠脸。

“……今晚再吃行不行?我一会儿再给你炸一条青鱼好不好?”

“好吧。但是晚上我要吃蟹盖饭。”

丽丝蘸着沙茶酱,小心地咬了一昨晚剩下的半截大葱时,哒哒的纱夜领着哒哒的太宰治回来了。

纱夜:可怜的小朋友,捡回来捡回来

太宰治迅速回绝:“不要。”

森鸥外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地又往嘴里了一片烤松饼。

据时间线,这时候的双黑都只有十岁。为了剧情发展,这时候的哒宰就已经:唉好无聊哦下去看看吧

今天天气真不错呢,你说是吧,丽丝。

“你还这么小,为什么要投?”

“你现在还想投吗?”纱夜问。

森鸥外:这孩有意思的,应该可以教教试试

“蟹盖饭!”

“想吃什么?”

太宰治直勾勾地看着森鸥外,森鸥外也毫不避讳地同他对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他们却直觉般地在心里受到了某东西。

这孩会照顾自己。纱夜无奈地把他脸上一泥印掉,然后牵起男孩同样冰冷的手,站起,迈步走上了回路。

“你这孩……”纱夜也顾不上拧自己的发,把自称“哒宰”的男孩扛在肩上就大步准备向警局走,“你家在哪里?你父母知你在外面这个吗?是和家里吵架了还是离家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可能是同类。

好的……松饼很好吃。”森鸥外看向左顾右盼地开始观察室内的太宰治,“这个孩是……?”

森鸥外甚至没能把抹了两遍蜂的半只烤松饼咽下去。

“好,好,下班之后我就去给你买蟹——不要着手去摸电线!!!”

丽丝:呸。

少年支棱起一个哒哒的脑袋,在河上方漂向下着冲她眨漂亮的鸢睛。

她把太宰治从肩上抱下来,双手夹着他的腋下,像是托举猫猫一样把他举在自己前。纱夜认真地和男孩对视,红的双瞳里净净的满是困惑。同样上往下滴的太宰治和她视线相了片刻,然后垂下了,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和可得令人心生好,而是暮气沉沉又带着冰冷。

评论区有人说尾崎红叶这时候只有18岁为什么纱夜叫她,第一是因为红叶因为叛逃问题,被惩罚下放到等同于闲置门的财务科,是纱夜的上司;第二当然就是有情经历而且人生经验丰富的红叶确实可以在心理年龄上纱夜的纱夜小时候在非常单纯的封闭环境里长大,她们二人是默认这个称呼的。

纱夜不明白。

恐怕这才是这个孩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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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夜:森东海你儿又把绷带玩得到都是!!!

“——没错,殉情!谢谢你啦小,我叫太宰治,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的问题太多了,你究竟想让我回答哪个呀?”太宰治趴在纱夜的肩乎乎地打了一个嗝,“我没有家,也没有所谓的亲人,就算去警察局也没有用,明天你在上班路上也还是会看到我漂在里哦?而且说不定到时候我真的成功了,你捞上来的也只是一啦。”

纱夜扔掉小挎包就往河里:“你别动!继续放松漂浮,我上救你上来!”

“小又怎么样?十年已经足够我看清楚了,这所谓的‘人生’,你们个个都想要讴歌的‘人生’并不是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痛苦,黑暗,还无聊,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和我抱有一样的观,那为什么我不能在早早认清现实后选择提前结束这段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的旅程呢?况且和我差不多年龄死掉的小孩也不少,夭折的婴儿更是比比皆是,说不定它们反而更幸福一。”

电话另一,尾崎红叶开着免提慢腾腾地给指甲抹油:“没事,反正咱们每天也没什么活要。不过,小纱夜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是麻烦事吗?”

纱夜稍有些失望地折回餐厅,瘪着嘴给上司打请假电话。

“没什么。”太宰治收回视线,亦步亦趋地跟在纱夜后走向浴室,“纱夜要和我一起洗吗?”

“呜哇!不要!”太宰治听了立刻开始扑腾,“横滨河里波涛动,哒宰沉底无声息——让我咕噜咕噜地葬于此吧!”

……殉情个啊!!!

纱夜说不上什么话来,对于“人生”这个东西她理解的其实并不比太宰治刻多少,而且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有没有资格谈论“人生”。在片刻沉默后,她气地放下了太宰治,然后蹲下让自己和男孩视线平齐,微微蹙着眉把他黏在脸上的发拨回耳后,清理掉他发里缠着的藻和小树枝。太宰治安静地任由她动作,等着她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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