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谢铎似乎玩够了瓷碗，“啪——”的一声，懒懒地将瓷碗徒手掰了一片下来，瓷片边缘跟被斜切过一样，看起来十分锋利，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

认识他许多年，这是清清第一次觉得：谢铎或许不是想从那人嘴里得到什么答案，他只是……单纯享受这支别人生命的觉。

世上真的会有这样残忍的人吗？

底下的地面被上痕，全是他剧痛和绝望之下的汗，瞧着目惊心。

本以为这样谢铎就会放过他，可待他说完，谢铎却冷笑了一声，悠悠然：“撒谎，更应该割了。”

秋风猎猎，残月孤星，大哥江翎手持长戟，儒雅的月白长衫被血浸染，发丝飞扬，妖异的血月映着他书卷气的脸，形成一叫人胆寒的矛盾之。

汤是清清监督着熬的，中间没离开过几次，之后就一直是铁锤端着，没机会下毒，只能是在厨房的时候了问题。

他穿的少，上却很，大--的，膈得清清疼。

谢铎恍若未闻，瓷片抵着他的咽，语气森寒如地狱恶鬼：“最后再问你一遍，谁派你来的？不说，我就割了你的。”

清清疑惑地“嗯？”了一声，想回看，谢铎的大手却住了她的下，让她面朝着地板，清清还没反应过来，谢铎的修长的指尖就伸了她的嘴里面。

清清：“……”我谢谢你啊！

谢铎在她吐之前及时收回手，解下她斜襟的手帕，将修长白皙的指节仔仔细细净，语气淡淡的：“喝得少，死不了的。”

谢铎一边手，一边转瞧见了她的表情，意外的一挑眉：“怕成这样？一个不成气候的倒霉刺客而已，你不会是在同情他吧？”

说完，觉得可笑似的，偏着瞧她：“你的同情心多得没地方用吗？若我不在，你方才已经死了。”

清清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觉谢铎另一只手在她背后某拍了一下。

下一刻，清清发，趴在他上吐了个天昏地暗。

帮厨一开始不承认：“老爷，我冤枉啊……”

他似乎比小时候，更狠，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好半晌，她才找回双的知觉，行压下胃里火烧火燎的不适，闷跑了凉亭。

“咔嚓”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过后，帮厨发凄厉无比的惨叫，竟是被生生折断了！

虽然知谢铎说的是对的，可她，就是没办法心平气和地接受刚刚看到的一切，她自幼练武，不怕死人——她怕的是谢铎。

清清只觉得胃里更烧，那人被踩断双的声音和惨叫不听在耳边播，吵得她痛裂。

当晚，清清就了噩梦。

看向谢铎的神突然就无助了起来，像是误闯城市的小鹿。

那人连忙说了一个名字，清清没有听过。

四周尽是震耳聋的喊杀之声，如阎罗命的咒语。

那人还要隐瞒，帮厨右边的侍从又毫不留情地踩断了他的右。

谢铎本不听他废话，一挥手，帮厨左边的侍从就一脚踩向了他的左。

帮厨见他朝自己走来，如同见了阎王一般，浑抖如筛糠，下意识想跑，可他两条都被折断了，只能挣扎往前爬。

如此折磨，帮厨已经喊不来了，剧痛让他昏过去一次，却被侍从熟练的用泼醒，继续受刑。

求饶的声音越来远，清清却抖得愈发厉害。

谢铎命人去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个面生的帮厨就被侍从给带了过来。个，瘦，穿着谢府下人的衣服，却神闪躲，畏畏缩缩的，形迹十分可疑。

谢铎却懒得听，扔了瓷片，让人把他拖去，割了扔到后山喂野狗。

第4章猫尾

清清站在一旁，无法克制的，用见了鬼的神望着谢铎，胃里火烧火燎的，不知是不是毒药起作用了，她开始打冷战。

清清想要爬起来，又怕自己这么一动，加速毒素扩散，真被毒死了怎么办？可如果不起来，大白天的，这样像什么样嘛……

“你、你……”清清扔下汤匙，到找漱，怒从胆边生，也不怕他了，地骂他，“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哪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下毒？”

她僵在那儿不敢动，谢铎伸手将她拉到跟前。清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了怀里，结结实实趴在他的大上。

经过谢铎边时，男人手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人顿时怒目圆睁，哭天抢地嚷嚷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清清不想理他，端起茶壶猛了两茶，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清清觉得自己肚开始疼了。

谢铎饶有兴致地瞧她，想到上回，她比这一回还不知遮掩呢。

见她慌得直转圈儿，显然是真害怕了，便冲她招手：“过来。”

他、他要嘛呀？

“自己说，”谢铎把玩着空着的汤碗，语气懒懒的，“谁派你来的？”

“谁派你来的？”谢铎又问了一句，语气平静，神态自若，半儿不像刑-讯-供，好似在问晚饭吃什么。

“张嘴。”谢铎的声音从后传来。

谢铎耸耸肩：“我以为是你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