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沾上耳朵里溢出的血色,粉和红就混成一团,刺激着人的视觉。他听到德幸的喘息声——啊,没关系。他抬起眼,笑着去看对方。没关系。
德幸射在他嘴里,白液呛到他喉咙,随着呛咳飞溅。他仰着头喘息,液体从他嘴里咳出,漏出嘴角,落进发间,和血液混在一起。他勉强咽下一点,灼痛的喉咙还是在疼,身体里更加激烈的疼痛则不断地翻滚,让他皱眉。但是没关系,他只是想要。他抬腿去蹭德幸的腰,望进对方迷茫的眼睛里。
“德幸……嗯,嗯……”
德幸吻了吻他的唇。动作小心得像是在请求原谅,但与此同时,这人插入了他的身体。
“呃……”他向后仰,声音变得含混,穴口柔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完全被对方侵入。但好像是他在侵略德幸,拽着德幸靠近他。身上的人俯下来,压住他的躯体,将阴茎插得更深一点,顶到敏感处,再慢慢往里滑。初鸟断断续续地喘息,他身上疼得厉害,喉咙和耳朵都有种被人痛殴过的错觉,腰以上都疼得发麻,腰以下则因为德幸的存在难以行动,“唔……”德幸还是在慢慢地往里走,一点点插到更深处,将穴道撑开。冷汗再次浸透了初鸟的肌肤,内部还没有完全放松,这么顶入依旧会疼,但这样就够了。他的身体紧紧绞着德幸,试图将人完全吞入,让人融化在自己的内部——但是,他抬头吻了吻德幸的侧脸,露出平和的笑意。
想要德幸。
不会杀死德幸……想要德幸在我身体里。
他迎合着对方,让德幸更顺利地抽插,阴茎在身体里摩擦时带着分明的水声,迫使他喘息。喉咙还是有种刀刮般的痛觉,他就在痛觉里感受对方,不断地喘气,却又同时忍不住地想笑。
“嗯……”顶到里面,慢慢地磨蹭,等待他适应。德幸平时的作风就是这样,绝对不会让他难受。但现在是初鸟想主动迎上去,带着对方行动。他身体里有种火焰,那是季节带来的躁动,像血液突然升温。他缠紧德幸的腰,把自己往对方那边挺,努力吞入得更多,“嗯……快一点,德幸,哈啊……”
他的耳朵擦过软垫,血痕清晰刺目。
“嗯——”顶到了。敏感的地方被压过,德幸勉强稳定着自己,试图细致地磨蹭那个要命的地方,但初鸟缠着他,两个人的节奏混在一起,以至于他乱了阵脚,“唔,创、创……”在里面又蹭了一下,腺体被狠狠顶到,初鸟无意识咬了咬下唇,“呃……”他自己撕扯着自己的嘴唇,下唇立刻红肿起来,渗出血丝,“德幸,里面,哈啊……”
德幸想舔净对方的血,但他更想再次咬住对方的耳朵。
初鸟笑着看向他,纵容,却又好像这纵容就是一份枷锁。德幸听到自己在喘息——极其激烈地,不安地,拼命地喘息着,试图抱紧这个人,却又不知能说什么。他往里顶,把自己完全塞进去,让对方的内部彻底包裹他。初鸟依旧在笑,德幸吻他的面颊,所以他脸上有一道血痕。
“唔……”很热。身体里逐渐舒服起来,德幸往里顶的时候开始变得温热,初鸟抬脸看着上方,用模糊的目光注视那片草编的天花板,“德幸,里面,嗯……”重要的地方在被更用力地顶弄,德幸好像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顺从着他的意愿行动,阴茎不停地在内部刮过,撞击他的躯体,“呃——啊,哈啊……”在里面,又顶到了。躯体逐渐得到安抚,他感觉那种腥气在变淡,变成柔软的、躁动的欲望。
很喜欢德幸。喜欢对方在自己身体里,所以即使德幸又一次咬住他的耳朵,他也没有吭声。
“德幸……嗯,唔……”
耳朵被含住,舌尖拉扯血肉,疼痛再一次在身体里炸开,带出一片混乱的影子。他不停地喘息,痛楚和快乐从两个方向折磨他的大脑,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无论怎样都好。他想更紧一点抱住德幸,把这个人完全含进体内,更多,更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