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留他一条命,让他最后挨完一百军棍,在基尔转一圈给大伙涨涨见识再处决。”
伊登对着安格斯磕头,还想再为加尔求情,安格斯看都没看伊登一眼,对着巴泽尔又吩咐道:“这个玩意你看着处理,生死不论,别让我再看到他,他家一定要做到一个都不剩。”
巴泽尔接了旨就去办事了,伊利安则是马上告退,生怕牵扯到他。一时间书房都清净了,安格斯厌恶的让侍从把那套茶具都给换了,还说以后宫里的茶具都不许是那种图案的,他一看到就想到蠢货,就恶心,他又留下了康拉德帮他泡茶。
他喝着康拉德泡的茶,对着康拉德调笑道:“你想要我怎么惩罚你呢,康拉德?送了个蠢货给我,还附赠了个傻子进我的禁卫军。”
“你不是和伊登这两个月都挺高兴得吗?都为他架空我的权利了,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对啊,两个月,二十四次,加上这个月一共三十六次,你真该想想你还下不下得去床。”
“你吃了我送的水果卷,吃人手短,你要迁就我。”
“所以宝贝想怎么玩?放过你不可能,但让你挑姿势可以,但就一次。你这两个月让我积了不少怨念。”
“难道你只有肉体上的欲望吗?内心空空的,也不愿和我彻夜倾诉一下你这两个月的积怨。”
“康拉德,转移话题不是个好做法。我今晚和你快乐的时候,你就能感受到我的积怨了,根本无须多言。”
康拉德推开安格斯想搂住他的手,又不满地说道:“安格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伊登的肉体你也享受了,拿他解闷也做到了,这份生日礼物你明明很满意。现在你用过就扔,反倒讹起我来了。”
安格斯眸色深沉地望着康拉德,随即压低嗓音在康拉德耳边说道:“康拉德你从来都不上套,可是任凭你怎么有道理都没用。这两个月伊登搞的烂摊子我要你去收拾,因为这个蠢货是你献给我的,这些烂摊子就是你妄图耍心机的惩罚,你记住,下次要是再想塞人了,就想想这些烂摊子,你会感觉还是被我干来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