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不日就要来基尔,去大主教那边获得认证,然后来宫里和我打个照面。”
哈珀惊讶于安格斯会关心这些小事,那个艾凡在哈珀看来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所以他提出了疑问:“你这么上心干什么?那个艾凡依我看就是个庸人,完全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安格斯干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我说他的两个儿子以后都会大有作为你信吗?”
哈珀有些好笑地说道:“怎么可能?那个艾凡你之前又不是没见过,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骑射的本事还不如当时十八的瓦尔特,就他那副样子,儿子还能有什么作为。”
安格斯拍了一下哈珀的手背,示意哈珀稍安勿躁:“他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前萨西斯大公当年可是把索西斯的地盘扩到过梵德兰和伯塞亚,所以这个大公的爵位才得以保留。”
哈珀皱眉道:“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再说那两个男孩都没进军营,你怎么能确定他们大有作为,能光复家族昔日荣耀呢?”
“靠我的直觉。”
哈珀听了后笑出了声,他把手上的瓷瓶放到桌子上,才又继续打趣道:“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我今年生日没办,我最近心情不好?”
安格斯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哈珀的鼻子,宠溺地说道:“我给你补办就是了,你想在哪里办随你心意。”
哈珀拉住安格斯刮他鼻子的那只手说道:“在宫里,你的生日在哪里办,我的生日就在哪里办。”他又把安格斯的手贴在脸上说道:“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有多想你,我生日那天还以为你会提前回来。”
安格斯搂住哈珀安慰道:“都是我不好,今晚留在宫里,我好好补偿一下我尽职尽责的好首相。”
凯米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