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爱过我，你不爱我，又怎么会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亚历山大的到来。你之前怀亚历山大的时候胃口总是不好，他还爱在你的肚子里闹腾，你那时候即使被他折腾的面容憔悴，也还是摸着自己的肚子夸他是个有活力的小东西。你那时候，还喜欢靠在我的怀里让我摸你的肚子，你说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你还说亚历山大很喜欢我，因为我每次摸你的肚子，亚历山大都会踢你。哈比卜我爱你，我知道我对你的爱可能不是很健康，但是我真的很爱你。”

然后巴泽尔，哈比卜和伯里斯又纠缠了一阵，哈珀闷闷不乐地盯着一边吃牛肉堡，一边看戏的安格斯，随后对着安格斯问道：“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安格斯？”

安格斯笑着对哈珀说道：“大概是不能丢弃的存在，就像你对我那样。”

哈珀又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感情？”

安格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来了一句：“很陌生的亲情，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但又不可能爱上你。哈珀，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把你当成我的弟弟什么的。”

哈珀这次没有选择抽安格斯耳光，而是对着安格斯问道：“你真可笑？你会操自己的弟弟吗？你对我有欲望，为什么就是不能爱上我，我比康拉德对你更忠诚，也更加爱你，你就是个混蛋安格斯。”

安格斯对着哈珀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像那种劝诫昏庸君王的忠臣，哈珀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傻得可爱。你默认所有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肮脏事，好像大家不揭穿，这件肮脏事就不存在一样。你想着你会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也不配。”

哈珀听了这话，哭了出来，他不甘地望着安格斯，又拿起餐刀刺向了安格斯的心口，安格斯被哈珀杀死后，又复活。安格斯丝毫没有道歉的打算，而是更加残忍地对着哈珀说道：“哈珀，你怎么恼羞成怒了？难道不是你先爬的我的床吗？我们十二岁的时候，我在午睡时，你突然就爬上我的床强吻了我，然后和我发生了关系。其实这是你最好的打算不是吗？你要是娶妻肯定会遭我忌惮，但是一旦你和我维持着这种扭曲的恋爱关系，即使你犯了什么大罪，我都会看在我们特殊的关系上网开一面。要不是我当时年轻，你觉得你能成功吗？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知廉耻，你八岁时就知道了我和你姐姐订婚的事情，结果你还能恬不知耻地爬上我的床，你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是喜欢我才会情不自禁这么做的，要不是我听到了你和你爷爷的谈话，我还真就被你当蠢驴耍了。”

哈珀面色难看道：“你听到了什么？我哪次没在我爷爷面前夸你？”

安格斯冷哼一声道：“你仔细想想你十四岁，我特许你在宫里过生日那次，你到底有没有和你爷爷在偏殿说过，你只是想保住家族现有的荣耀而已，你说不管谁是国王你都会努力维持你们家族现有的地位，只是我比较和你的眼缘，所以你才会这么早和我发生关系。你在宫里，居然还敢这么大胆，你把我当什么？当你的男妓还是你巩固权利的工具。我为什么要爱上你，你这大胆的狂徒，觉得你家的权利已经超过皇权了，所以干出这种事。你是不是每次和我在一起都很有优越感，一个国王成了你的裙下之臣，还纵容你的各种任性。哈珀你作为一个臣子，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你就需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我告诉你，不论你是谁，不论你和我有什么关系，谋反都是死罪，你要让我认旧情，那你一开始就不该这么有心计的接近我，和我发生关系。”

哈珀掉了几滴泪珠，用力扇了安格斯一巴掌骂道：“那你还来找我干嘛？你自己犯贱吗？”

安格斯无奈道：“也许是，相处真的会带来难以割舍的感情，只是对于我来说这些感情不足以和我的皇位和权利媲美。”

瓦尔特在一旁神情复杂，安格斯则是对着他开口道：“瓦尔特，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无情，但你们就不无情吗？很轻易就逼宫，每次都让我下不来台。你们逼宫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谈情分了，因为你们也觉得情分尽了，所以有时候别老是拿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

康拉德和罗杰情意绵绵地吃着午饭，丝毫没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罗杰望着康拉德满心欢喜，康拉德也和罗杰相同，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在无数次对视中确定了千万次。康拉德拿了块奶油小蛋糕喂到了罗杰的口中，罗杰吃完小蛋糕又给康拉德倒了杯花茶，两人又聊起了小时候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