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不吭声，眼底湿得像要溢出来。

孩子在后座哼唧，小手抓着冷霆手下的衣服，凌焰心一颤，脑子里全是那张字条和跑路时的慌乱。

冷霆抽了口烟，烟雾弥漫，嗓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我找得手都抖了，你倒好，跑得没影。”

他瞥了眼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柔光，又被怒火盖住。

凌焰靠着车窗，腿抖得停不下来，想起后妈的话和自己的自卑，觉得自己跑得对，又觉得心空得像被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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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手指发白，脑子乱成一团，跑不下了。

车窗外的街灯一闪而过，凌焰靠着后座，脑子里翻涌起怀孕时的画面。

那会儿他肚子渐渐鼓起来，走路都晃，冷霆硬是停了他的直播和DJ活，语气冷得像命令：“别动了，累着怎么办。”

凌焰嘴上不服，瞪眼回：“管得着吗？我爱干就干。”

可肚子大了，他也懒得真犟，只能窝在冷霆的夜店公寓里，腰细的身子裹在卫衣里，像个不听话的球。

冷霆买了套限量DJ设备扔家里，旁边还塞了双潮鞋，黑白配色，凌焰一眼就喜欢。

他嘴上骂：“装什么有钱人，真会烧。”

可晚上还是穿上鞋，踩着设备玩了一夜。

冷霆靠门框抽烟，盯着他红发和后颈发呆，手指攥着烟不敢送鞋，怕被凌焰笑话。

他眼底柔得像化了，可嘴上还是硬：“别摔了，笨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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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焰翻白眼，没搭理，心里却有点暖。

标记的痛却越来越折磨人，夜里像针扎后颈，疼得凌焰睡不着，翻来覆去满头汗。

他怕冷霆嫌他矫情，咬牙忍着，可有天实在熬不住，半夜偷跑出去想透口气。

刚下楼，冷霆就追上来，一把抓住他胳膊，硬拖回屋。

冷霆压着他在床上，低吼：“你敢再跑试试！”

烟草味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凌焰喘不上气，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

他瞪眼不吭声，冷霆气得咬他肩膀，新牙印叠上旧痕，疼得凌焰喊：“疯子，疼！”可身子抖得推不开。

冷霆喘着气松开，盯着他肩膀的红痕，眼底猩红，手指攥得发白。

凌焰喘得乱七八糟，心里恨自己没出息，腿软得像面团。

冷霆点根烟，靠着床头抽，烟雾弥漫，他低声说：“跑什么，嗯？我还能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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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自觉摸上凌焰红发，像在安抚，又像舍不得放。

凌焰翻身躲开，眼角湿得像要掉泪，脑子里全是标记的痛和冷霆的硬脾气，想跑又跑不远。

公寓里安静下来，只剩烟味和凌焰的喘息。

冷霆盯着他后颈发呆，手指停在半空，潮鞋还藏在柜子里没敢拿出来。

他眼底柔得像水，可凌焰只觉得压得喘不过气，心里乱成一团，想逃又怕真丢下这混蛋。

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会让一切更乱，更舍不得走。

车里，冷霆的声音把凌焰拉回现实：“跑两年，我找得手都抖了。”

他从后视镜盯着凌焰，眼底烧着火。

凌焰咬牙不吭声，想起孕期那晚的咬痕和冷霆的硬脾气，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靠着车窗，腿抖得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跑路的念头，可现在跑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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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烟味渐渐散去，凌焰靠着后座，脑子里翻涌起孩子出生的那天。

那天他躺在产房，疼得满头汗，嗓子喊哑了还在骂人，腿抖得像筛糠。

冷霆站在床边，皮夹克扔在一旁，握着他手，低音炮嗓子低声哄：“再忍忍，快了。”

他手指抖得像握不住，眼角湿得像要掉泪，凌焰咬牙瞪他，心里骂这混蛋装什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