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沈惊鸿的柱身往下淌。沈惊鸿的另一根性器没有人碰，硬着，翘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池水里，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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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吐出左边那根，转向右边。右边那根更长，吞不到底，顶端抵着喉咙口，喉咙下意识地收缩，沈惊鸿的呼吸重了，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头发。

温棠就这样轮流含着那两根性器，左边几下，右边几下，左边，右边，左边，右边。他的嘴唇被撑得又红又肿，唾液流了满下巴，混着沈惊鸿渗出来的液体，滴在池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沈惊鸿把他从水里捞起来，让他跪在池边的青石板上，屁股翘起来，后穴朝天敞着。他从身后压上来，两根性器同时抵着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

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刚才太满了，但经过刚才那一轮，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沈惊鸿的形状，两根性器的位置、角度、粗细，他的内壁像是一把锁，被这两根钥匙彻底打开了。

沈惊鸿开始动了。和刚才在竹林里不一样，这一次他没有克制。他的腰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两根性器交替碾压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往前耸一下，每一下都让他发出一声尖叫。

池水被两个人的动作搅得晃来晃去，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哗的水声。竹叶被风卷起来，落在水面上，落在温棠的后背上，落在沈惊鸿的手背上。

温棠的声音在竹林里回荡，没有人来。这一次是真的没有人来。后山禁地，只有他们两个人。

“四师兄……快到了……”温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沈惊鸿没有回答。他的腰还在动，速度没有变，力度没有变，节奏也没有变。他像是没有听到温棠的话，或者听到了，不在意。

温棠的身体开始痉挛了，后穴绞紧，内壁收缩，但沈惊鸿的两根性器被绞着还在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他更近一步，但又不到。他快要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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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师兄……让我射……”

沈惊鸿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温棠的性器。他没有堵住小孔，只是握着，拇指按着柱身下面的那条筋，一下一下地按。温棠的腰在扭，想射，但射不出来——不是被堵住的，是被卡住的，快感已经到了那个位置，但就差那么一点点，怎么都过不去。

“求你……求你了……四师兄……惊鸿……”

沈惊鸿的腰猛地一顶，两根性器同时停在最深处。他没有射——至少温棠没感觉到他射。他只是停在那里，不动了，性器在温棠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但没有任何液体灌进来的感觉。温棠来不及想为什么，因为沈惊鸿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了，拇指压着那条筋用力一按——

温棠射了。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出来，溅上了池边青石板上的竹叶，溅上了池水里的花瓣，溅上了沈惊鸿的手指。

他趴在青石板上，喘了很久。

沈惊鸿从他身体里退出来，那两根性器已经软了，垂在腿间。他伸手，把温棠从青石板上捞起来，抱进池水里。池水是凉的，温棠的身体是烫的，一冷一热，他打了个哆嗦。

“你没有射。”温棠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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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白白软软的少年。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因为晚上还要。”他的声音很轻，像竹叶落在水面上。

温棠咬着下唇，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里面映着自己的脸。

“四师兄。”

“嗯。”

“你晚上……还用尾巴吗？”

沈惊鸿的竖瞳微微放大了。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水里探上来，捏着温棠的下巴，吻了下去。这个吻很轻，很慢，像蛇类在捕食前的最后一刻，又像是在品尝猎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