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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之三、加班後的疯狂夜(一)

下班,是社畜的解脱;准时下班,却是社畜们可望不可求的伟大梦想。即便为了在高通膨的当今社会生存,有躺平派和斜杠派的盛行,但无论是躺平或斜杠都是要下班才办得到。社会趋势liu行的「安静离职」quitequitting,是说员工选择准时下班,不加班的生活态度。这zhong把工作切分清楚的生活态度,对於躺平族和斜杠之人来说,都是必要的。

但面对不同世代,乃至於不同职级,想要准时下班,都要面对重重考验。

顾狼院心中有数,想要五点半准时从黑暗公司打卡下班的他,从下午四点半就开始准备了。

下午一点十五分顾狼院跑得赶回公司後,获得意料中老板的无理取闹怒吼。晚班主guan小张去厕所两分钟的间隙,刚好就被午休回来的老板抓包,然後又那麽刚好的系统当机,接到「无能的高阶主guan杨大胖」的电话後,顾狼院ma上就用自己的手机的通讯ruanT,传讯给资讯buMIS的工程师Eagle,让他快去修bug。当他回到公司时,工程师已经修好系统,而晚班主guan小张早已回到定位,从老板发现到问题解决不到五分钟。但老板y生生等到顾狼院回来,对他pen口水,怒骂他是狗等等。

等到五点半以後,顾狼院手机的闹铃响起,自动运行协助的华生app也向他报告调查进度。

「华生G,你调查得如何?」顾狼院躲进饮水机所在的楼梯间,「鹿老板的星际咖啡厅与那个当DJ的榴槤JiNg榴狈有什麽联系?为甚麽只有他们家收得到广播讯号,连榴槤广播电台本台都收不到讯号?有时空场吗?」

「不知dao,真的不知dao,噗伊噗伊。」华生G是幻城中的华生app的助手,在辅助时会以萌萌的天竺鼠显示在萤幕上,「好像是dai立克或赛博人对火星区进行网路guan制,没有音速起子真的无法骇入监视qi。gen本查不到其他资讯。」注:赛博人Cyberman是英剧神秘博士DoctorWho的反派角sE,以钢铁盔甲覆盖人T,不断转换成新的赛博人,ju有病毒不断复制增生的特X。音速起子SonicScrewdriver则是该剧主角博士Doctor的主要工ju、武qi,常用来开锁、扰luan讯号

「那店主本shen的资讯呢?」

「营业登记的店主是陆安琪,zhong族为山羌,是住在台东屏东大武山附近的山羌,不过hu籍现已迁居到幻城蒸气区。如同果神的二秘书所言,十八年前三脚黑熊闇立言的hu籍曾在大武山,婚後来到幻城,但离婚後又回去大武山,刚好在陆安琪到幻城前几年。共同店主则是咖基?渣豆,是智慧机械公司出产的自动研磨闷蒸O5号咖啡机,跟陆安琪曾是男nV朋友关系,两者几个月前在社群ruanT上相互决裂。这两位跟失踪者十七岁的DJ榴狈没任何关系,需要亲自去问才知dao,我已经用了你的口吻到这家店的点餐系统找顾安琪预约了。」

「zuo得好,华生G。」顾狼院随口说了一声。漫游在网路世界的AI生命还是得称赞一下的,对它们记得甜言mi语,免到天网统治世界的时候,你各位手机里的AI就会率先告密。

「噗伊噗伊。」华生G开心地luan叫一通,接着便炫耀地把自己跟店家的通联记录显示出来双方对话框的名称,一是「鹿老板的星际咖啡」,以下简称「鹿」;一则是「顾狼院侦探事务所」,以下简称「顾」:

鹿:欢迎线上预约,饮品、食物?何时?

顾:要点美丽的鹿老板琪琪你啊,噗伊噗伊

鹿:敢对老娘XSaO扰,小心我用网路驱魔找上门啊!

鹿:还有!这里是线上点餐,不要给我当jiao友ruanT!

顾:不好意思,我看联络方式只有这个。

顾:山羌实在太美了,噗伊噗伊,我受不了了。

鹿:火焰我是鹿,老娘吃素也可以把老虎按在地上,你到底要不要点餐!

顾:噗伊噗伊,我是侦探。今晚六点,来点咖啡厅板娘,噗伊噗伊。

鹿:火焰penSqi算了,老娘不跟你计较。

鹿已封锁了你。

「你很bAng,谢谢你。」明明面对着号称人工智慧的人工智障华生G,顾狼院还是竭尽所能地赞美它、称赞它。当对方自尊心薄弱,自卑感强烈时,就是要呵护它,避免它发挥它Ga0破坏的能力。但顾狼院的青jin都冒了起来。

呼~呼~。

顾狼院呼了几口气,理智地想了想。反正都是要去的,到咖啡厅再澄清误会就好了。

但是,没那麽简单,华生G透过正面的相机孔,已经看到了顾狼院的青jin以及咬jin的牙关。在华生APP的字母选ba中,华生G是bF级更低一阶的负天花板程度,就是让使用者愿意付费的人格设计。华生G,全名为华生guineapig,因为不聪明,所以tao用可Ai的天竺鼠pi当作外表,zuo事看似能g又努力,却会在关键时刻差了一步,Ga0砸一切。但只要别人质疑它、怀疑它、讨厌它、想要抛弃它、对它生气时,又会让它发脾气,开始兴风作浪。

所以,此时此刻,华生G生气了,它min锐地察觉到顾狼院的愤怒,因此到论坛上打了一篇黑暗公司消费遇到诈骗的贴文,短时间内,华生G用数百个IP、帐号切换,发了无数条推嘘文,让这则贴文不到五分钟内就成了热门爆卦。除此之外,华生G还真的联系到诈骗集团,让她们打电话给黑暗公司的消费者。

从饮水间楼梯回办公室时,顾狼院还不知dao华生GGa0的这一切,原本他想回办公室拿东西下班,然後就去当斜杠侦探。但回到办公室时,电话响成一片。不guan产线bu门、设计bu门、采购bu门、行销bu门、客服bu门,所有人都要接听来自四面八方的客诉,甚至还有诈骗集团直接打进办公室。

等到电话都没了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一点半。拖着疲惫的shen躯、心灵状态走出公司时,顾狼院只想翘掉水果军武集团的限时寻人,然而两位果神的秘书依旧等着他,Ai雯和桔哇哇都是。

「好吧,就跟你们去吧!」顾狼院看到两位秘书,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想到zuo为报酬的归人药剂,还是勉强开口dao。

「说好的五点半下班就去呢?」Ai雯冷笑,「火星区发生了爆炸!咖啡厅已经被炸掉了!找狗人狼人的蔑称来办案果然不牢靠啊。」

「gen据内线消息,老板娘还活着。」桔哇哇说明,「但她被冻结在时空场中,无法jiao谈。建议可以去找时空救援大队解除老板娘的时空异常,好追查有关那颗刺蝟果的线索。」

「时空救援大队先不提,我有其他时空系的人脉可以用。」顾狼院回覆,一面掏出手机,一面看讯息,结果发现刚才华生App都在捣luan,手机萤幕上的app图标犹如古早电脑游戏「萤幕破坏游戏」的游戏效果一般,被蚂蚁、图章、pen火qi、机关枪、铁鎚、电锯连番轰炸,可惜没有游戏结束的效果而恢复原状,而是被华生G留下自己天竺鼠笑脸的证据後逃走。

本来想用手机连络的顾狼院故作镇定地笑笑,说:「时空系的强者b较孤僻,要亲自拜访他们。」

「他们?喔天啊,不按牌理出牌欸,你!这样岂不是要xie密了?我要让果神开除你!」Ai雯的鸟嘴尖酸刻薄,从不知dao哪里的口袋,掏出一把香蕉打电话。打电话时她ma上态度变成毕恭毕敬的,电话香蕉在通话时外bu一直发出枪声,完美掩盖了通话声。但从Ai雯的鸟脸从一脸期待到一脸失落,可见得她的期盼落空。

「该Simao多的狗人……」Ai雯的偷骂声非常明目张胆。

顾狼院决定跟二秘书桔哇哇说话:「我们要去找猫尾酒馆,那位时空系的强者星期五晚上固定去那里。桔小姐,你们说水果军武的jin急入口在哪?那人只会待到半夜十二点,我可以借用那个入口吗?」

「当然,汪汪。」桔哇哇引路。而Ai雯在後tou依旧心不甘情不愿,骂咧咧地骂个不停。

顾狼院tou也不回地说:「Ai秘书,随便你跟上不跟上,反正重点是你们老板的委托。」便跟着桔哇哇。

但桔哇哇回tou汪汪叫,说:「学姊,就是现在!」

什麽学姊?顾狼院感觉到後脑勺被重捶了一下,瞬间yun眩倒地。闭上眼前,他感到非常不甘心……社畜的加班不顺利,斜杠的副业更不顺利。原来,这两个秘书就已经是失踪案的内鬼了吗?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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