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ow电脑，一起处理了吧。嗯？”

“…………”

“有点搞笑了，亲爱的。”

文璟抓着老张的络腮胡，像牵一条狗一样扯着他的脑袋，逼迫老张低头看着自己：“是太久没和我合作过，还是这六年间只有戴泽川这种货色上门，现在你连规矩都忘了？”

被扯疼的一瞬间，老张怒上心头，但是等他低着头仰视着文璟，又不敢说话了，一些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

“刚刚那个锁，有人用过，是二手的吧。”

老张不敢出声，只点点头。

“刚刚没点出来，是给你面子。这种私人器具都敢卖二手的，你是真不给自己积阴德啊，王狗。”文璟说话压着声音，带着些怒意：“今天但凡来的不是我，是鹰哥那种狠的，你这店明天就得倒，知道么。”

老张不停点头。

看老张也嘣不出来什么屁话，本就又困又累的文璟叹了一口气，放开了他，转头回去继续打字。

“做事，手得干净点。干这种行业，你要是手上不干净，客户有的是办法让你干净。”

文璟盯着屏幕，目不转睛：“你是供完女儿读书了吗，怎么现在这么没志气。”

老张本来还站着，一说到这个，干脆直接原地坐了下来，壮硕的身躯缩在一起：“哈，那废物就没考上。”

“别废物废物地叫。”文璟皱着眉，甚至难得地骂了一句娘：“妈的，你砸钱哄女儿开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叫她废物，你也该学学除了花钱之外表示关心的方法了。怎么没考上，她不是高考成绩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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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还说孩子那么努力，供她追个梦呗，结果她自己找的中介，要价高，送过去语言学校读了五年，屁都没学到，又回来了。”

老张抽吸着鼻涕，“现在就每天在家里窝着，妈的，老子……”

文璟的眼神柔和了些。

打印完性奴表格，他抽了六张，两张拿来填，剩下的留着以免两个傻大个填错。

然后文璟走到老张面前，踢了踢他：“起来，叫个你家信得过、干活利索的，让他加我，把你家工作室的logo

发过来。”

“啊？”

“怎么，我明天在推上官宣和段夏和刘孟一的关系了，这照片你家拍的，照片上不p你家logo、通告不写你家工作室？”

“哦哦哦……”

文璟扫视着诺大的拍摄间：“明天下午开始可能就会有人找你家约合作，把地方打扫干净点，道具也别重复用，要么当赠品给模特带回家去，要么就丢了，别省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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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老张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只再给你一次机会，趁着这次联名振作起来点。”

文璟拍了拍老张的肩膀：“别给我丢脸。”

老张这才明白文璟的意思，张大了嘴，然后痛哭流涕地抱着文璟：“文哥！！！谢谢！！”

“滚滚滚！谁是你哥！”文璟十分嫌弃地推开老张，他对着刘孟一努了努嘴，“别那么亲近，段夏是认识你，我家小狗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一会儿他误会了。”

“哟，好甜蜜的三口之家啊。”

老张吹起了口哨，俨然是《吉祥三宝》的节奏。

“别贫，拿着。”

文璟递过去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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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拿到手里一看：那是张明信片，没写人名，只写了个地点。

中华北路，志诚大厦二栋B单元7楼。

漫星杂志编辑部。

“每月第一个星期五早上九点，我在这里上课，主讲人文和艺术。每周四下午两点有另一个老师上编辑专业课，上到五月底。”文璟说，“叫你家小张来听课。”

“要是门卫问她，就说是文璟老师的侄女。”

…………………………

被泪眼朦胧的老张亲自送下楼，文璟三人才喘了一口气。

“好了，回去段夏p一下图，明天就可以发了。”文璟揉了揉刘孟一的大脑袋：“开心吗？”

“耶！！超开心！”

刘孟一唤醒雀跃，跳来跳去，跳得大鸡巴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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