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瀚没说话,龚俊感觉自己鼻梁被轻轻捏住,张哲瀚用指腹轻轻地r0u着他的鼻梁。“我不说了,”张哲瀚竭力让自己冷静,“我不说我Ai你了,我没有……”张哲瀚想说自己没有资格说了,却不想说出口,几番yu言又止,却被龚俊打断。
“我疼……”龚俊想起来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万念俱灰,只想拉扯大两个侄儿然后找个地方一Si了之。然后张哲瀚出现了,他身上的气味张牙舞爪地g着龚俊的嗅觉,让他慢慢靠近过去,贴在张哲瀚的颈窝,那GU气味像是希望一样,是暖烘烘的,是跳动鲜活的。
他以为再也闻不见了。
早上门外来了一个卖煎饼果子的,龚俊随手m0了两J蛋抱着J蛋排队。到他了,他把两个J蛋递过去要老板给他加饼里。
“哟,小伙子,还挺会给家里省钱?”老板边说边利落地摊煎饼,“不容易,现在的小男孩,花钱都不眨眼的。”
龚俊对这种场面还是应付不来,人家热情地和他扯东扯西,他只能嗯对好啊地应和。倒不是说讨厌社交,主要是这些话都像是满的,老板好像也不太在意他能不能接上话,自顾自地上下嘴皮一碰一碰的,让人不知道接什么好。
好不容易挨到煎饼做完,龚俊抱着煎饼啃了两口,觉得有点噎,应该买杯豆浆的。他折回去要豆浆,就看见张哲瀚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张哲瀚抱着个小碗出来了。龚俊偏过头看着他,等他抬头的时候突然没忍住打了个嗝。
1
张哲瀚:……
龚俊:……
“你要不要,喝点?”张哲瀚慢慢朝他走过来,把手里的碗送到龚俊唇边,“牛N泡芝麻。”
龚俊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低下头喝N。
“诶等等!”
没来得及,龚俊被烫得偏头把牛N吐了,吐着舌头,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有点委委屈屈地大着舌头说:“这么烫,都没有烟……”
张哲瀚觉得好笑:“大夏天的,要是有烟得烫成什么样啊?”
龚俊不吱声了,张哲瀚看着他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煎饼觉得更好笑了:“怎么?疼得煎饼都吃不下了?”
“你大早上的端着这个去哪啊?”龚俊y生生转移话题。
“哦,这是给你nV儿吃的。”张哲瀚耸耸肩,“她一直不长头发,不知道怎么办,补补。”
1
“为什么会不长头发?”龚俊想了想自己nV儿的样子,“不对啊,她有头发。”
“几根稀稀拉拉的h毛,算什么头发?”张哲瀚皱了皱眉头,“隔壁小姑娘都能扎辫子了,她还是那点头发,我打算过几天给她剃光,这样应该能长得快一点。”
“剃光?她是个小姑娘诶!”龚俊看起来有些生气,把碗往家里带,“我不要,不许给我nV儿剃头。”
“好好好,不剃不剃,”张哲瀚哼了一声,跟着他走进龚家,边走边说,“她从小可怕剪头发的东西了,每次剪头和Si过去一样,你以为我乐意给她剃啊?”
龚俊突然皱着眉头转过身。得了,张哲瀚想,这几天龚俊一直对他采取不拒绝不接受政策,突然这幅表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了?”
“没什么,”龚俊笑了笑,盯着张哲瀚,“我nV儿以后都不会剪头发,这辈子我都不会让她头发被剪掉的。”
“……”张哲瀚愣了一下,“你怎么了?”“你觉得呢?”龚俊反问他。
张哲瀚叹了口气,想起那时候龚俊也很怕剪头发,可是龚俊现在的发型也不长,应该这一年多都是有修剪的。
“你还……害怕剪头发吗?”张哲瀚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时候剪头发是……”
“我那时候,把头发当尾巴的。”龚俊笑了一下,“所以剪掉的时候我觉得很痛苦,但是毕竟不是真尾巴,你看剪掉也没有什么大事,除了难过。”
1
“我总觉得你是故意的,”张哲瀚叹了口气,他不确定地抬头,“你想让我难受是吧?”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龚俊耸了耸肩,对张哲瀚笑,“没必要吧,我这种故意把惨状剖开,想让你看一眼的人,不值得你难受的。”
“能不能不这样说话了?”张哲瀚心脏一跳,不知道是因为龚俊的话一直戳着他的神经,一直揪着他的心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忍无可忍,“你给我好好讲话行不行?”
龚俊叹了口气,朝张哲瀚笑了:“怎么好好讲话啊?我不会的。”
然后他顿了顿:“我其实那半年过得还不错啦,没有那么难过啦。这样算不算好好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