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乘着家族荫庇,做个游戏人间的风流少爷,碌碌半生,醉生梦死就好。可是,姓林的却总是要强求那么多,一步一步逼着我……”
克丽丝眸光一闪,犀利地问道:“哪个姓林的?”
“……”
“是当今那个小皇帝,还是我最近听说的那个离经叛道和你纠缠不清的锦衣王。”
“重要吗?”
“不重要吗?”
“差不多吧。”
“看来你很讨厌锦衣王。”
“也不算吧。锦衣王到底还是孩子气而已,只是他太霸道了些。”
“看来你是喜欢锦衣王。”
君湛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别人还是在嘲笑自己,却再也没有回答这个话题。
葡萄酒,夜光杯,四方九龙熏炉中熏着沉水香,团云纹金绣的靠枕里填塞着佩兰。
林琅着一身宽松的长袍,随意地靠卧于温泉边的榻上,身侧两个面容姣好的宫女低眉顺眼地在替他捶肩捏背,而他捏着的杯中水光潋滟的酒水,半垂着眼,慵懒地看着波斯毯上的雪夫人着一身绯红的胡服,旋着胡舞——那艳丽的舞步被雪姬展现得极尽妖娆,迤逦醉人。
雪夫人名雪舞,一个风尘出身的孤苦女子,卑微的出身让养大她的牙子连替她取个正经的姓名都疏懒,到如今的权位,也还是顺了林琅的赐姓用着“雪舞”这个名字。
雪夫人替林琅生育了两儿一女,如今桃李年华,虽不若二八年华那般的清纯稚嫩,却是因添了几分妇人成熟的风韵,愈发显得得妩媚动人,而叫人怜惜。
能被林琅宠幸的女人,几乎是美的,但这雪夫人,着白衣时清纯,着桃色娇俏,此番着红衣又是别一番异域风情的瑰丽,随便换一套衣服,便能整出翻新的花样,叫人耳目一新,林琅又如何能不喜欢这般费尽心思讨好他的韶华美人?
一曲舞毕,蝤蛴脖领香汗淋漓,樱桃小口娇喘细细,雪肤面容嫣红诱人,惹得人心中痒动。雪夫人温婉乖顺伏到林琅床畔,见林琅坐起身,越发地低眉顺眼。
林琅瞧着那她这般模样,心下油然而生一股愉悦,拥起佳人的香肩,“夫人请起。”
雪夫人垂眸一笑,瞥见林琅手中夜光杯盏,见其紫波荡漾,光晕如星,不由柔声道:“陛下,这杯中是何种琼浆,竟是这般的美丽?”
“夫人眼光素来不俗。”林琅将夜光杯递过去,“这便是那西域传过来的葡萄酿成的酒水。”
雪夫人轻声道:“陛下,妾身可饮一口?”
林琅笑道:“美酒佳人,自然该是珠联璧合~”
雪夫人嫣然一笑,双手捧起林琅递过来的残酒,“妾身谢陛下恩典。”
对着林琅用过的地方小饮一口,雪夫人赞美道:“这酒真是人间至美~”
看着酒杯上的口脂林琅哈哈一笑,又在夫人唇上啄了一口,林琅道:“西域使者每年入朝皆会带着那方精心酿造的葡萄酒,那味道……便是如夫人这唇般的,与众不同。”
雪夫人垂眸羞怯,仿佛少女一般面上瞬间泛起红晕,柔和媚语道:“陛下,其实这酒亦与旁的大不相同。”
知其有意,林琅饶有兴趣地顺着雪夫人的话问道:“哦?怎的?”
雪夫人抬首,对林琅灼灼一笑,她一向温顺体贴,懂得讨好而张驰有度,见林琅情动配合,又主动攥着林琅的手,饮了一口杯中酒,向林琅送上自己的香唇,缓缓地将酒水度过去……
雪夫人出身娼门,自幼学了不少讨好他人之法,加上最近半年林琅沉迷临碧殿的那位冷落后宫多时,此时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把握时机卖力地讨好林琅,这接个吻,便足足变化了五六种花样,主动挑逗得林琅十分惬意,林琅顺着那曲线诱人的背便摸出了那如凝脂柔滑的香肩……
白玉雕栏,珠帘飘幔,林琅在一片细腻的绸缎中睁开眼皮,就是一双雾气缭绕、迷离朦胧的水眸入了眼,林琅心中一动,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又是一阵亲吻,不多时,雪夫人鹅颈般的脖子一起一伏,樱桃小口细喘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