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耷拉着脑袋，愈发觉得害臊。他刚想要大声叱责，看到弟弟那副认真严谨的神情，仿佛真就是在检查一个陌生伤患的普通伤，又不自觉下了声音。

启的嘴动了几下，到底还是没有再说反对的话来。

平生第一次，他要在哥哥清醒的状态下，用手指哥哥了。

“是那老不死的你的，是不是。”启盛沉下来的声线，森得像淬了蛇毒。“我去杀了他，杀了他给你报仇。”

他抚摸着弟弟温的侧脸，轻言细语地规劝，“陈泰儿的份，能让我们一步登天。阿盛，忍常人不能忍，才能得常人不可得。”

“小盛，你，你别看了……多脏啊……”

“……还要忍多久。”

“到那时，阿盛，哥哥向你保证，一定让你亲手死他，好不好？”

快要阖上的睛猛然瞪圆，他慌张地想站起，又被启盛了回去。

启盛的睛没落在他脸上，而是又盯上了他那两枚胀破的。老下半不太行，却玩样，让他跪爬在地毯上从后面他时，还在他尖夹了坠着铃铛的夹，几下铃铛就响几声。

“阿盛，我知你关心我，可是……”

启盛这时才真正地舒心了些。他扶着他哥站起，他哥刚才情绪起伏太大，没夹的不知何时漏了一滩污浊白，让他眉心又皱了起来。

他迟钝的哥哥还在喋喋不休地劝他离开，说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他瞄一哥哥推搡着他肩膀的手，给了一个可信的理由。

“启盛，我警告你，不要动这些要命的歪心思。”

“阿盛，你嘛……不用，这里不用你……”

他们是亲兄弟，彼此的从小到大不知看过多少次，父母走的时候，弟弟还很年幼，没到上小学年龄的孩，当然只能坐在盆里让他来帮着洗。

见着弟弟仍是满脸的戾与不耐烦，他安抚一般捋了捋弟弟柔顺的发，从地上捡起磕破了一角的镜，帮着上。

可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他是个三十岁的男人，三十岁的，刚被男人过的男人。他的耳烧得要命，连再抬起帘看一弟弟都不好意思了，只一味地着弟弟快离开。

“建工集团这么大的帝国，想要吞掉，少说也要五年左右……”

这样粉，这样羞涩的小，不知还能再见到几次。等他的哥哥顺利完成计划，叱咤京海，手刃那老东西，这十有八九也早已被成了属于熟妇的艳红。

“你的手太糙了，又有那么多茧，让你自己去把内的块抠来，那里很容易受伤的。”

但启盛却不听他的，反而揽过他的腰，以一别扭的姿态把站不太稳的他搀扶了厕所。他坐在盖好的坐便上，看着启盛端来了一盆。

启也看到了，圆脸通红，笑了两声，说着我来收拾，就要把弟弟推去睡觉。小盛从小就是净的，他连鱼档都舍不得让弟弟，哪里会让弟弟靠近这些脏东西。

启盛糊其辞地嗯了一声，不像是真的听去了的样。启自然知，他这个弟弟偏激记仇，因此也不敢大意，只能耐下，好好劝说。

“哥，你还要让他……睡你多少次？”

这样直白的对话，让启稍微有些不适。他说服自己别去在意，既然走了这条路，以后这话，他听的不会少。

启盛扬起，像是依恋地想寻着他的手掌追过去，中说的话，却与这温顺的动作截然相反。

“没有可是。”启盛决地打断了他哥的话，从袋里掏一只一次手。“我上手帮你，总可以了吧。”

“怕什么，我小时候你不也经常帮我洗澡。”

这下，他又挨了第三个耳光。

启盛默不作声，将盆顿到地面上，蹲下，掰开哥哥的大，仔细端详那枚黏着晶莹的红后。

就像他每次将哥哥醉之后，用手指品尝到的一样。

打死你。”

这是最重的一耳光，他的镜彻底被打落在地，他虚弱的哥哥也被惯拽着跌了他怀里。哥哥扯着他睡衣的领，呼了好几次，才平复住狂不已的心脏。

那只手，启盛了好几次，才把每指对地方。指尖抵上柔的时，他望向羞愧地别开了脸的哥哥，兴奋到打起了哆嗦，下腹阵阵燥。

“只要搞到原料，炸弹我也能，大不了我和他同归于尽……”

哥哥怎么会脏呢。哥哥是最净的，只是被该死的老畜生脏了一。只要把那些属于老男人的污秽都清理去，他哥哥的，就又会变得净净，致了。

启盛与他对视，中的复杂情愫，目惊心。

想到这里，他又生几分忧郁。

哥哥的颜是淡淡的粉褐，和本人一样朴实无华，褶倒是不浅，看着颇有开发潜力。醉酒之后的哥哥，连后的温度都升了些。他涂了豆油的手指刚挤去，就被情的层层缠住，滋滋。若不是他盯得，哥哥平时又总是副风尘仆仆糙厚的劳碌命倒霉相，这么天赋异禀的一张，恐怕早就被旧厂街的那群地痞烂了。

启无奈地拍了拍他的额，想不通这么聪明的弟弟怎么会说这蠢话。

“坏了，我明天找人来修，我先用巾帮你。”

“傻仔，你以为陈泰是什么人？是你想杀就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