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锦枫闭嘴摇，怕产生更劲的对。

“你又不是没有，有什么好害羞的。”顾谦衡镇定地关掉，但成了虚假的关闭钮，更有冲击力的情窗弹来，两个型悬殊的男人在活运动，甚至有不适合外放的BGM。

顾谦衡笑他笨，直勾勾盯着他的睛，毫无预兆地又凑过来亲了一下。

下层书桌坐两个男生有挤，他们挨在一起，顾谦衡给祝锦枫认真解析期中考试的错题，右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左手写的字很漂亮。祝锦枫要努力集中力才能勉不注意顾谦衡散发的量，不去想前几天那个轻飘飘的吻，因为屡次走神吃了好几个爆栗，嘴里被两颗劲薄荷糖，凉得他天灵盖都差冲开。

变态、氓之类的词祝锦枫对着顾谦衡骂不。这位还在发育期的Alpha缓缓抱蹲下，看起来伤势惨重。

“在想要不要给你顺便补补生理课。”顾谦衡特别认真地回答，凑近了夺走他的笔在手上转动，神愈发直白锋利。

无知的野兔落圈，顾谦衡突然扣住祝锦枫的脑袋亲上去，祝锦枫被压倒，椅与地板发刺耳的声，他脑海中也炸开烟的轰鸣声。

“这薄荷糖好冰。”十来秒之后顾谦衡挪开嘴，镇定地发表评价。他把灵魂窍的祝锦枫抱到椅上，再连人带椅端回自己的位置，找了最近评分还不错的喜剧片，准关闭了每一个情小广告。

等他，护送他校门，课间时不时来十二班窗外晃一晃，巡查他有没有受欺负。祝锦枫每个周末都要很多饼和糕作为保护费，据小消息，顾谦衡都是一个人吃完的，一块也不肯分给别人。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呢！”祝锦枫红着脸开，觉得后颈被碰到的地方得厉害，“我爸妈都是Beta，我还能是个Omega么？这常识我还是有的！你不要碰我哦你这个、这个……”

“我才不需要！”祝锦枫呆呆地白嫖了几秒钟手模展示才红着脸反驳，拿起书和笔袋转移到另一张空桌，“又不用考试，而且Alpha和Omega的生理知识我要用来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祝锦枫觉得这个人很不要脸，又认为他说的有理，不知怎么回击，气呼呼地起去隔空桌自己看书，椅也搬走。顾谦衡更不要脸地跟过来，抱着双臂靠在衣柜上，黑沉沉的影压下来，祝锦枫就像荒漠里被猛禽锁定的小野兔，一举一动都被影笼罩，还要行装淡定。

顾谦衡的手很好看，手掌宽厚，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安全与兼并。听说他小学就考了钢琴十级，一元旦晚会上台表演过，可惜祝锦枫那时候还没来岑江。

祝锦枫还没回过神来，又瞥见屏幕右下角直白的伟哥广告，一男生迅速膨胀成骇人的形状，青盘虬，字是“让你比Alpha还雄壮持久”。他吓得闭上睛抱住顾谦衡的胳膊，一想到这个人就是Alpha，又赶弹开，脸颊通红。

“先休息会儿吧，你想看什么电影？”顾谦衡一也不害臊，转打开笔记本电脑，随便找了个小广告满天飞的在线影院。

祝锦枫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如何回过神来，好像是一个字也没敢问，直线型的简单思绪很快被电影剧情带跑。接下来两天他继续带着午餐便当来顾谦衡宿舍找他补数学，再看一电影，顾谦衡没有再开生理课玩笑，但亲了他很多很多次。左撇和右撇对的好是牵着手也不影响写作业和吃饭。

顾谦衡又跟过来，双臂撑住桌面将他圈在怀里。“跟你没关系么。我怎么觉得你会是Omega，上有香。”他俯下，鼻尖贴住他的后颈。

上周顾谦衡甚至以堂周末饭菜很敷衍为由，要祝锦枫周日上晚自习前顺便给他送心便当。他提这个蛮横的要求时又拽祝锦枫的兜帽，把他揽怀里，另一只手捷地扶住自行车，祝锦枫得仰看他，脑袋扣在他颈窝。校门左边的第二盏路灯一直没人来修，忽明忽灭，第四次暗下去时，顾谦衡亲了祝锦枫的睛。

顾谦衡挑了挑眉，一脸坦然：“我是Alpha，还在发育期，看这些不是很正常么。又没人能帮我。”

“你嘛一直盯着我……”祝锦枫觉得后颈都要被顾谦衡用神咬下来了，捂住脖弱弱发问。

“你没看过这东西吗？”顾谦衡慢条斯理地关闭全网页，手肘撑在桌上侧看他，戳了戳他的脸颊，笑得有嚣张。

还未产生过冲动的纯洁的祝锦枫死死捂住双趴在桌上，烧红的耳朵往外冒气。

好似一电窜过，异样的酥麻从肌肤表面传到心尖，祝锦枫下意识抬手挣扎，顾谦衡的脑袋便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床板，整上床下桌都抖了三抖。

“我、我没事看什么黄片啊……”祝锦枫发颤抖的蚊叫，愣了几秒后警惕地抬起，“你不会看过很多吧！”

“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祝锦枫慌张地蹲下去，无措地扒拉顾谦衡的发想看看有没有撞包，“谁让你凑过来哦……”

回家路上祝锦枫又摔了，在右边膝盖磕了对称的伤。

“我讲课这么无聊吗？”顾谦衡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