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修为也是同样直接兑现在战力上的，但这个年份换算成战力的系数顾清辉也不知，毕竟他化之后虽然和门下弟有颇多，但对于他们在现世究竟能发挥多少战力其实也未曾见过。

两人讨论的另一个标准则是如何评估自己对大的悟境界，在这个问题的评估方式上两人争执了许久，特别是陆川提了如果有人同修多条大这个境界要怎么算，搞得顾清辉看着他一脸狐疑。

但他也提了一个条件和一个担忧，条件是这个合作要独家，清辉山可以把经给乌托，但乌托在一定时间内只能推广清辉山的经，而不能和其他门同时合作。

对于这个问题陆川觉得可以找顾守正帮忙，清辉山当下已经证自然和超凡的修士都有，年龄层也各有不同，应该可以通过对照实验得到一组比较可靠的数据。

一个现世的人和一个老古董讨论这个问题讲来讲去都是同鸭讲，互相都无法理解对方的意思，最终两人梳理了两个可以参考的标准。

顾清辉被陆川一直想要把任何事情都用数字来量化的事情到很烦恼，比如他现在对大的悟在什么境界，什么平，对战力的增幅大概是什么样的。

而陆川听了顾清辉的话之后却是彻底呆住了，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顾清辉的比喻，顾清辉说他不是树上的蚂蚁，而是是站在树旁的人。

条件的话陆川还能算说得上一话，他的担忧陆川确实解决不了，于是陆川大半夜给家里的大佬们发了消息，从清辉山的传承到顾清辉，从树到果到神界的消息再到双方的合作以及他的目标，一大堆扎实又隐秘的消息震得乌托大佬们连夜爬起来开会，跟陆川通了一通远程电话。

前几天因为陆川的事刚去了青鄄才回来乌托，半夜被吵醒又被临时加了差工作的焦北川最后在电话里笑着跟陆川打趣，

最终还是顾清辉灵光一闪，想到了用年份来计量单位，照他的评定，陆川现在先斩神王再吃果之后的境修为基本上已经等同于一个在超凡境苦心悟百余年的境修为。

“陆川啊，你这趟休息的也够久了，要不考虑一下尽快回乌托吧，你继续在外面飘着还会发生什么大事我不知，你一路玩我一路差，叔真的好累啊。”

陆川不得已在清辉山留宿了一晚，他在境里和顾清辉聊了许多的事，直到顾清辉提醒他果已经消化的差不多该回去了，他回到现世才发现夜都已经了。

顾清辉两万年来从未见过能把果里的韵收到七成的人，而陆川现在的境修为和他早上没吃果前相比，足足收了果将近九成的韵。

不算不知一算吓一，顾清辉算完之后看陆川的神就像看怪，理说如意境的修士绝无可能拥有这么恐怖的境，另一个恐怖的事情就是陆川对于果里韵的收率。

这次陆川先斩神王又吃果，下次再去剑的时候很可能就会刷新自己的记录，说不得还能撵上余老师，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担忧是当下各个宗门在武国的生存环境，清辉山和乌托达成合作这么公开的事情肯定会被武国官方看到，在谢婉和天武帝如此势的情况下，顾守正有些担心武国会对清辉山的立场产生看法。

照乌托的经验标准，每通过一个人的考便意味着境大概对他的实力能有多0.1倍的增幅，因此在陆川使用剑的时候大概能有5倍多的增幅，而用拳的话则是只有1.3倍。

从境离开之后陆川便和顾守正探讨了一下关于将清辉经授权给乌托对外推广的事情，顾守正心里咆哮了无数遍老祖宗糊涂，但在听完陆川说服顾清辉的理由之后，也慨然转变了立场选择支持陆川。

“咳咳，焦叔您先别急，我明天还要去一趟天音宗和林前辈他们会合，去完天音宗上就回来！”

小伙，自然之与你有缘呐！再考虑考虑呗！

被留在前院的陈涵虽然吃了个饱，但陆川和林清影一直不回来她心里还是非常慌的，好在陆川给她买了手机，她通过手机联系上了待在山里守候的林清影，这才得知陆川悟了，一她即便不明白也觉得很厉害的情况。

，数万年的时光里各族真的已经发现了所有的吗，贫确实不知晓，但贫更倾向于相信大的尽无穷无尽，永远还有新的在等待我们开辟。”

第一个标准是乌托现在比较通用的，每个人在自己所修的上走了多远，以每通过一个人的考为一个层次来算，陆川在剑上走得最远，在青鄄斩神王之前可以和四十多人手通过，最少的拳之大概只能打过三四个人。

...

顾清辉看了陆川的表情变化，便笑着言开解他，顾清辉也不知陆川会不会有一天找到新的，又或者是把现在已经探索到的剑尽再开辟更远，但他相信有这份心意和担当的陆川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他的未来都难以估量，更令他十分期待。

一直折腾到凌晨四众人才把事情都讨论清楚，讨论的结果是张清河和焦北川会尽快前往武国，双齐下，张清河到清辉山，焦北川去武国找谢婉情况。

本来他曾经在剑上已经和余手过，虽然没通过考，看也算看到了影，但余斩了日光神之后剑益突飞猛，不知把陆川甩到哪里去了。

这个比喻让他瞬间想起了自己使用与合时候现的场景，一团迷雾之中众多他可以选择的大摆在前，想选哪个就选哪个，这不就是站在树旁的人吗？

陆川当然很想要知，他在镇海城最后补了一个小神，觉自己变了一些，在青鄄斩碎了一只手，觉自己的境一日千里，再到刚才吃下果，又是一个持续的增长，还得算上他自己同时修了好几条不同的，更是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