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怎么办?”
何申看到江柳,就像是看到了希望:“江少,您帮帮我们吧,我可以少要点工资,您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妹妹吧。”
江柳看向何芸,nV孩的头快要埋进地里去了,回味了一下昨晚的紧致和温暖,他难得笑得有几分真心实意。
“少要工资?呵,不用,你妹妹已经支付过代价了。”
何申没听懂江柳话里的深意,只当是何芸把随身携带的财物全都给了江柳。
但肯定也值不了几个钱。
于是,他更加没日没夜地工作,尤其是在江柳面前,十分卖力。
只能cH0U空去江柳那看望妹妹,和妹妹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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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何申住的是宿舍,几个大老爷们在一起,何芸一个小姑娘来了也不方便,只能留在江柳那里。
何申从没想过,自己感恩戴德的人,竟会在每一个夜晚,把自己心Ai的妹妹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侵犯。
他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是无意中看到了何芸布满红痕的后背。
他虽然没有过nV人,但是该懂的也都懂了,nV人和za也经常是宿舍几个兄弟的话题中心。
一想到从小宠到大的宝贝在其他男人身下,何申的心就有种难言的痛。
痛过之后是愤怒。
何申把何芸一裹,抱在怀里,安慰瑟瑟发抖的她:“别怕,哥哥带你离开这里。”
这会儿正好宿舍里没有其他人,何申偷m0把何芸放在自己的床铺上。
他在上铺,很高,何芸又小小一只,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床上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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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还是害怕江柳:“哥哥,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他们会不会把咱们丢进海里?”
其实何申心里也没底,但是在妹妹面前,他强装镇定:“没事,有哥哥在呢。”
江柳在渔船上掌握着大权,是除船长之外地位最高的人,而何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藏匿一个人何其不容易。
他本就劳动压力很大,又要hUaxIN思照顾何芸,根本做不到像江柳那样百密无疏。
何芸以为所有人都去g活了,于是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
可没等她上完厕所,猛烈地拍门声响起。
“谁在里面?”
何芸吓得面sE发白,攥紧的手指失去血sE,她不敢出声。
那人不耐烦了:“快点出来,老子尿急。”
谁能来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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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无助地缩在角落里,捂着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门外的男人显然是等不及了,又听不到里面的回应,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里面是谁?再不说话我叫人了。”
何芸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深呼x1几次,缓缓开了锁。
庞野正要开口大骂,就看到出来的人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还不到他x口高,baiNENg的小脚局促地交叠着。
鬼使神差地,庞野一掌把她推回卫生间,自己也跟着进去,将门反锁。
他压低声音:“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何芸哽咽:“我,我是不小心被困在船上的,我不是有意的,别把我丢进海里。”
nV人在这里可是个稀罕品。
庞野哪里舍得把她丢去海里?
他贪婪地看着nV孩挂在眼角的泪水,一双手不安分地捏捏这捏捏那。
“你别出声,我就m0m0。”
何芸身T颤抖个不停,她SiSi咬着下唇,只偶然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庞野边m0边问:“是谁把你藏在这里的?”
何芸:“我哥哥。”
“情哥哥?”男人调笑。
何芸咬唇:“亲哥哥。”
庞野又问:“你叫什么?”
何芸不说话。
庞野灵活的手指深入她的水源之处,用力地做着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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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在惩罚她的不回答。
何芸的挣扎是无用的,她又被剥光了衣物。
这是个粗暴的男人,何芸开始怀念起江柳的温柔。
大部分时候,江柳都是温柔的,最喜欢边做边很她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挑逗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