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概也生不下来吧。如果那样干脆就操到他流产，再把畸形的死胎给他看。我那时候会说什么？

这是你和哥哥的爱情结晶，不过现在坏掉了。大概会这么说吧。

射在他体内时他被精液烫得一颤，精致的阴茎失禁似的流出半透明的液体，下身一片狼籍。我们两个人看着都很狼狈，黑色的眼泪和暗红色的血，缠流身上的纱衣甚至有点看不出原色。

缠流昏睡了五六个时辰，原来鬼累极了也会睡觉，这倒挺有意思。他睁开眼看见我，差点一巴掌把我打吐血。

哥哥真的会死的。我捂着肋骨说。

他转过去不理我，自顾自用法术清理起他那身纱衣。

很可惜的是他再也没叫过那个词，大概初夜的体验让他觉得这个咒语不管用，我觉得有点遗憾，但有理由每次都把他折腾到失禁昏厥，倒也弥补一点。

这宅子里有一道困住他的结界，做得并不精巧，但位置隐蔽，以至困了他不知道多少年。我帮他破了结界，他十分高兴，又凑上来舔我。但结界失效之后他身上的阴气重得根本藏不住，不用多久就会引来其他除妖师。

我把身上仅有几件能扛得住他的法器摆了一床，让他自己选一个。缠流绕着它们转了一圈，大概觉得不满意。我刚要哄他，他跑过来指指我的刀。这其实有点投机取巧，除妖师会在武器或法器里豢养鬼魅，属于一种不合规矩但绝大多数人会这么做的习惯。他的手指刚点上刀刃，我突然从一柄刀身上感受到了谄媚，恶刀还有恶鬼磨。

跟萧北阙再见面已是两个月后，宋南归受邀去北天药宗短住。萧北阙此刻像只寂寞空虚的狐狸，仿佛能看见一条毛绒尾巴在他身后不耐烦地甩来甩去。他看见是我礼貌地笑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是那种情绪鲜少外露的个性，此刻看我的眼神有种陌生的锐利。

跟着你多久了？

他抬起手要扣我肩头，我不动声色地躲开，笑着让他冷静。缠流出于本能不喜欢他，大概也没人喜欢一个一见面就要动手的人，手指攥紧我的衣服，抓出一团褶皱。萧北阙看着我，又把视线移向缠流，无奈地叹了口气，让我坐下说。

我坐在他面前，缠流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学着我们的样子坐在一边，好奇地看桌上的点心。我低声哄他，拿了块做成五瓣花形的给他，缠流仰起脸看我，笑得露出虎牙。

萧北阙嘴角抽搐了一下，挤出个笑容试图跟缠流打招呼。

缠流对他点了下头算是回应，我赶紧替他开口，他不太会说话，最近还在学。

带他到真正的人世不是个很好的主意。用术法遮掩后常人看不见他胸前的伤口，缠流看上去就是个白瓷摆件一样精致的少年，打着一把白色罗伞。那把伞也有点来历，萧北阙说他生前可能是个蓬莱弟子，不过推算不出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我觉得不重要，也懒得深究。他对一切太好奇了，生得一副好皮囊，人们往往同情他不会说话，就连卖水果的大娘都愿意多给他一个。

我觉得嫉妒，但这嫉妒没什么凭据，于是在床笫之间对他更粗暴，他不明所以，但照单全收。

棉绳浸过符水，足够让他动弹不得，他试着挣扎，被烫得嘶了一声，很可怜地看着我。我不为所动，继续把他手腕脚腕绑在一起，距离和位置找得很准，绳结几乎嵌进雌穴，我轻轻弹了一下绳子，他就颤抖着高潮。

我看着他笑，把药膏仔细涂在穴口和阴道内壁。青楼调教那些不愿意接客的新人用的，在他身上竟然也能发挥功效。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跟着头颅一起猛地向后仰去，指节攥得发白，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失禁高潮，穴口和阴蒂被绳子蹭得发红。

他其实该感谢我把他绑起来了，不然按他这胡乱折腾的方式，用不了半柱香怕是会把子宫都喷出来。我亲吻他的眼睛，然后跟他舌吻，房间里只剩暧昧的水声。他看着我，大概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

??。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说。